江津桓眼神此時冷靜的可怕,繼續道:“五個人作案,不想被人注意到,不會開太扎眼的車,大機率是麵包車或者普通SUV。
他們選在這個位置堵我,說明提前踩過點,知道我每天走這條路。
但他們不敢把車停在路邊,因為這條路上有監控,你看那邊的路燈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巷口斜對面的一根路燈杆。
沈清寒順著看過去,路燈杆中段有一個白色的球形攝像頭,正對著這條小路。
“那個攝像頭覆蓋範圍大約五十米,但巷口正好是它的盲區邊緣。
他們選在這裡動手,是因為巷子裡沒有監控,但車也不能停在攝像頭能拍到的地方。”
江津桓的聲音很冷靜,冷靜得不像一個剛被揍了一頓的人,“所以他們停車的位置一定在攝像頭覆蓋範圍之外,但又不能離作案地點太遠,方便逃跑。”
沈清寒看著他,眼神有些複雜。
她沒想到一個人在剛挨完一頓打之後,腦子還能轉得這麼快。
“離這裡最近的、能停下面包車、又在監控盲區的位置,不超過三個。”
江津桓說著就要站起來,身體晃了一下,沈清寒立刻伸手扶住他。
“你站都站不穩了,還想去找?”
“不是我去找,是警察去找。”江津桓靠著她站穩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。
襯衫袖子扯破了,膝蓋也磨出了洞。
但他笑了一下,嘴角扯動傷口,疼得又皺了一下眉,“我想剛才你並沒有報警吧,那警笛聲更像是巧合!”
沈清寒有些驚訝:“你這也猜到了?我只心急來救你了,確實沒有來的及報警!”
“那就報警吧!”
沈清寒連忙報警
此時江津桓才疑惑的問,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?”
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路過。”沈清寒眼神有些慌亂的道。
江津桓看了她一眼,沒追問。
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,藍紅色的光在街角閃動。
一輛警車拐進了這條小路,車燈打在兩個人身上,刺得江津桓眯了眯眼。
警車停下來,下來兩個民警,一個西十多歲,一個年輕些。
“誰報的警?”老民警走過來,目光在江津桓身上掃了一圈,眉頭皺起來,“被打的?”
沈清寒上前一步:“我報的警。我朋友被人打了,五個人,往北邊跑了,應該是坐車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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