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懷疑他們開車來的?”老民警問。
“麵包車,五個人作案,逃跑方向北邊。”江津桓說,“從打人到逃跑到現在,不到二十分鐘。
如果他們開車,現在剛出這片區域不會太遠。
但如果他們步行,那更跑不了。
但我覺得他們是開車來的,因為我走這條路己經快一個月了,今晚是第一次被人堵,說明他們踩過點,有計劃。
有計劃的人不會把逃跑方式交給運氣。”
老民警和年輕民警對視了一眼。
“行,先回所裡,我讓人調監控。”
警車駛向派出所,江津桓和沈清寒坐在後排。
車廂裡很安靜,只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的警用電臺通話聲。沈清寒一首沒有說話,但江津桓注意到,她的手始終放在離他最近的位置。
派出所的值班室燈火通明。
江津桓坐在椅子上做筆錄,沈清寒坐在旁邊,外套脫下來搭在膝蓋上。
負責做筆錄的是那個年輕民警,老民警在隔壁調監控。
年輕民警問得很細,時間、地點、對方體貌特徵、作案過程,江津桓一一回答,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。
年輕民警寫著寫著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練過?”
“以前學過一點。”
“學過一點?”年輕民警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,雖然隔著襯衫,但能看出肩背的線條緊實有力,“你這不像是學過一點的樣子。五個人打你一個,你還能放倒三個?”
江津桓沒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說:“領頭的那個脖子上有紋身,從衣領爬出來,黑色的,像蛇。
他的右邊眉毛有一道疤,很舊,不是新傷。另外有一個臉上有胎記,左臉,硬幣大小,咖啡色。
這些特徵很明顯,如果他們之前有案底,資料庫裡應該能比對得上。”
年輕民警的筆頓了一下,又抬頭看了他一眼,這一眼比剛才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意味。
隔壁房間的門開了,老民警走出來,臉上帶著一種“有點意思”的表情。
“調到了。”老民警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,“你說得對,是有一輛麵包車。
銀灰色,金盃,車牌號被擋住了,但車型和顏色能對上。
從北邊第三個路口往東拐了,車速很快,闖了一個紅燈。”
江津桓坐首了身體:“哪個路口?”
老民警看了他一眼,報了路名。
江津桓在腦子裡過了一下那片區域的街道佈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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