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。”洛玉鳴轉念之間,面露探究的神情看著葉蘭清:“那你找我,不會是因為皇后將你許給了五皇子,你嫁不了御北王,就來給我添堵,想看我生氣吧?”
葉蘭清沒想到洛玉鳴會猜的這般離譜,深怕因為誤會得罪了洛玉鳴,洛玉鳴不幫自己,緊張的連連解釋:“不不,不是的,鳴夫人誤會了。”
“那有事,你就直說。”
“是,是我想求鳴夫人能不能幫幫我,我,想與可兒……換一換。”葉蘭清聲音越說越低,低的都快聽不清了。
“五皇子不好嗎?”
葉蘭清眼中閃過哀愁:“不,我不知道五皇子如何……”
頓了片刻,葉蘭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:“罷了,我心裡的話都與你說了,五皇子好與不好都與我無關,我喜歡的人是御北王。可天意弄人,那日圍獵場的晚宴本是為了他,卻陰差陽錯的許給了五皇子……”
洛玉鳴聽葉蘭清這樣一說,心中的疑惑被解開了,怪不得葉蘭清會成了五皇子的人,原來是五皇子看中了她。
洛玉鳴眼下有點佩服葉蘭清了,古代的女人能主動說喜歡一個人也算是勇氣了。
葉蘭清看上去是個不敢表達,更不敢於越禮教的人。沒想到比自己膽子大。
自己面對文周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,連話都不會說,更沒跟任何人說過喜歡之類的話。
最要命的是,自己根本說不出喜歡和愛這個詞,總覺得難為情。
葉蘭清卻能為了皇淵來求自己這個“寵妾”,她倒是挺大膽。
不過,膽子大歸大,但是,這個算盤打的,在旁人眼裡可不怎麼精明。
洛玉鳴問道:“你心中明白王爺與我之間情深義厚,你還來求我幫你。這樣挑釁我,就不怕我生氣,將你的心思透露給他人,或是給你設個圈套,等你鑽進去,讓你永遠也抬不起頭?”
葉蘭清還沒說話,平兒嚇得先跪匐在地上:“鳴夫人,鳴夫人,奴婢求您不要生小姐的氣,小姐她只是心裡難過,一時糊塗……”
洛玉鳴沒想到這麼句話就給平兒嚇跪了。
看著快急哭的平兒,洛玉鳴猜測:葉蘭清對這個婢女應該不錯吧?
“起來。”洛玉鳴可不喜歡有人動不動給她下跪。
“鳴夫人……”平兒還想求洛玉鳴什麼,話未說完。
葉蘭清平靜道:“平兒,罷了,我既然選擇了告訴她,也該考慮到會有這樣的結果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平兒起身。
“鳴夫人,是蘭清唐突了。”葉蘭清福身表示歉意。
看著主僕二人,一個滿臉哀愁,一個眼眶含淚。
洛玉鳴雖說不忍心。但是,自己也是一粒塵埃,沒有可以改變金口玉言的本事。
幫不了她,也不想讓她認為自己不願意幫她,更要讓她認清現實,接受現實。
最終,也只能把問題再拋回給葉蘭清,道:“葉小姐,不是我不幫你。眼下你已經被許配給了五皇子,我再受寵,也只是御北王上不了大排面的妾室,更左右不了皇后的想法,我如何能幫到你?”
良久,葉蘭清似是想明白了,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地笑意:“是我欠考慮了。只想到唐可兒不願做御北王妃,想求鳴夫人跟王爺說說,若是能請示陛下退婚……”
。婚退帝皇求去淵皇讓,風邊枕的淵皇吹去己自讓是這清蘭葉,愣怔些有鳴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