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皇淵這不僅徹底得罪了唐順,還讓皇帝為難。
皇帝若是改了婚約,皇后對皇淵豈不是更恨?
葉蘭清不知道這是害皇淵,不是愛皇淵嗎?
洛玉鳴提醒道:“王爺無權無勢,退婚就得罪了唐家,你這是害他。”
“不,唐家一心想巴結三皇子與寧貴妃。再者說,皇權有何好處?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,傷人傷己。哪怕他是平民百姓,山野村夫,我也願意跟著他。”
洛玉鳴很同情葉蘭清,認為她愛而不得,心中定是苦澀不已。
只是,洛玉鳴實在想不出來,葉蘭清對皇淵的愛來自何處,他二人並無交集,總不會是狗血的一見鍾情吧?
且說,葉蘭清最後的這句話,也讓洛玉鳴有些不安:只因一眼,她就要追著嫁給皇淵,若是不得她心意,她會不會愛而不得,心中生恨?
洛玉鳴雖與葉蘭清不熟。但是,她不希望天下所有懷揣著情意的人到最後變成愛而不得,因愛生恨的人。
這樣的結果不僅折磨自己,也折磨他人。
本想就此斷了葉蘭清的念想,讓她安生做五皇子妃。
卻又怕皇淵若是也中意葉蘭清,若兩人真的有機會,自己豈不是毀了一對璧人?
古人云: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。自己不能做這樣棒打“鴛鴦”的人。
“你把你自己的愛說的入心入骨,你瞭解他嗎?”
葉蘭清沉思著搖搖頭。
洛玉鳴心裡嘆息著葉蘭清比自己還傻:“我幫不了你,所以我不能昧著良心答應你。”
“我不為難鳴夫人,只是一時心急,做事欠妥,還望鳴夫人莫怪罪。”葉蘭清同洛玉鳴說出了心事,心中輕快了些許。
“愛一個人,何罪之有?”洛玉鳴的腦海中再次閃過文周對那個女人的溫柔。
只是,她恨得從來就不是文周愛著的是別人。她恨得是文周為了自己的利益,滅了整個洛家。
與文周訂了親的那一年裡,他當真沒有一點感情嗎?
“鳴兒。”
一聲呼喚拉回了洛玉鳴回憶的思緒。
洛玉鳴回頭:“王爺怎麼過來了?”
“小女葉蘭清,見過王爺。”葉蘭清欣喜之中略帶緊張。
“免禮。”皇淵說罷,不再理會葉蘭清,對洛玉鳴道:“看你過來許久,皇宮太大,脾氣不好的主兒太多,怕你出事,過來看看。”
“讓王爺擔憂了,我不過是與葉小姐說說話。”
“哦。”皇淵看了一眼葉蘭清,葉蘭清臉上再次泛起紅光,襯的她嬌柔百媚。
這一模樣,勾的皇淵得老毛病都犯了:“葉小姐果然是有名的才女,氣質優雅大方,能娶到葉小姐這樣溫婉賢淑的女子,除非是上天賜福。五弟可真是好福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