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決眼底如覆冰霜,冷冷地看向曲嫣:“你用哪隻手打斷許大夫的腿?”
曲嫣理直氣壯地甩鍋:“我沒有。是姜成渝那個人渣乾的。”
她繼而怒視江少辭,“世子爺是嗎?我就想問問,我哪裡得罪你了?你為什麼要這樣汙衊我?我一介弱女子,手無縛雞之力,怎麼傷人?我自已也是受害者,被人軟禁,被人要挾。”
“哦?”江少辭不疾不徐地問道,“你被人要挾了什麼?”
“姜成渝那個渣男,他逼我從夫君……從顧決身上拿好處,騙錢騙家產。”曲嫣義憤填膺地道,“我怎麼可能這麼做!我自幼與顧決就有婚約,好女不二嫁,在我心裡,我此生就只認這一個夫君!”
江少辭聽完她一番激昂的‘演講’,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。
曲嫣才不管他怎麼想,她只看向顧決,放緩了語氣,軟聲道,“夫君,你儘管去細查,我若不是無辜的,你再殺我也不遲。”
曲嫣說著瞄了一眼顧決的頭頂。
沒想到,殺意值竟然降了些,變成90%。
“就算你是無辜的,你也不適合與阿決在一起。”江少辭緩緩再道,“昨晚皇上深夜登門的事,我已經聽說了。皇上是什麼性子,阿決,你比我清楚。”
顧決微微眯眸,眼底寒霜仍在,但煞氣略褪。
許大夫的死,固然令他驚痛。
但曲嫣這個女人,前世確實被姜成渝軟硬兼施的哄騙著,她不至於是主謀。
等他查清楚,再作論斷。
“皇上那邊,我有分寸。”顧決淡淡道。
“阿決,你別忘了,我們還有正經事。”江少辭不氣餒的勸道,“何必在這個節骨眼惹皇上不痛快。你把人交給我,我可以不傷她,先找一處地方安置她。”
“不必。”顧決拒絕。
江少辭心中輕嘖了一聲。
看來,美食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大。
阿決不捨得放人,那他就只能換個路線了。
反正追求嫣嫣這種事,他前幾次也沒少幹。
“那好吧,我就不囉嗦了。”江少辭站起身,把他那個傻妹妹也拉起來,再對曲嫣道,“曲姑娘,對不住,我只是關心阿決。今日有所冒犯,就罰我以後常來光顧你的生意吧。”
“走好,不送。”曲嫣揮揮手,不客氣的送客。
這個世子爺稀奇古怪的。
她直覺上,感覺他並沒有惡意,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以後還要再觀察觀察。
“我明天也來!”江玲瓏臨走前快速的說了一句,不知道是說給曲嫣聽的,還是說給顧決聽的。
他們兩人一走,院子裡就安靜了下來。
顧決晚飯吃了一半,其實沒有飽,但他被江少辭那番話一擾,想起幼時的事,什麼胃口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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