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靖康恥?朕還在哪來的靖康恥?》第999章 賈仲衡看了他一眼(1)

作者:於秋隕·1個月前

第999章

賈仲衡看了他一眼,指腹在盞沿上輕輕一點,目光沉穩地落回林彬身上,緩緩開口“再見一面可以。但是這回一定要把誠意擺到桌面上。”

“只談能寫進紙裡的事。票據抬頭、賠付邊界、試水單量,先定清楚。宗譜不談,故事不談。”

“好,我記下了。”林彬拱手,“我回去就報。”

“地點你們定,清茶就好。”賈仲衡又補了一句,“別鋪張,別熱鬧,亮堂就行。”

“是。”

三人起身,水巷的燈把石階照得溫暖。林彬把人送到巷口,目送二人入夜,回身就走,步子不快,心裡把剛才的三條又捋了一遍,生怕漏掉了什麼。

回到林宅,這時的後院,燈還亮著。屋裡一桌一盞,茶溫得剛好。林杞在窗邊立著,背手,見他進門才回頭,神色平靜,“說。”

“見到了。”林彬落座,把盞推一邊,“先給你兩句硬話。”

他說賈仲衡答應再見,但只談能落紙的三樣,票據抬頭、賠付邊界、試水單量;不談宗譜,不講來路。地點隨我們定,清茶即可。說話不繞,不抬高也不壓低,分寸拿得死。

“他整場沒翻舊賬。”林彬接著道,“情面那一段一筆勾了,重在流程。魏莊在旁邊,不搶話,關鍵點卡得準。我看不出他們在拖,倒像是要把尺子先對齊。”

林杞點一點,沒有插話。

“還有,我看他確實是來做事的。”林彬把見聞合成一句,“這幾日他把安家、柳家、黃家都跑了一圈,倉裡看、票上問、價上對,問得細,卻沒有越線。如果只是虛晃,不至於會下這麼多腳力。”

屋裡靜了幾息。窗紙被風輕輕鼓起又平下。林杞坐過去,把盞端起又放回,開口很直,“那他有提什麼要求嗎?”

“安全。”林彬道,“市舶司那條官船的事擺在那。他不會裝沒看見。所以再見面,八成先摁三樣。票據抬頭要有活人擔保,賠付上限誰先扛,試水單量別貪大,短線先走一成。他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好,那行。”林杞道,“這三樣我們都不怵。”

林彬點頭,趁熱把判斷補全,“還有一層我得說在前頭。市舶司這陣子盯口子,條條款款天天新,牙行的價上一下下,誰心裡都沒底。”

“外貿這碗飯,越來越難做。這個當口,敢在明處談流程的,已經不多了。機會不是天上掉的,既然掉下來了,那也別讓它滾走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接?”

“對,接。”林彬道,“但不是盲接。拿我們拿手的上去對。票據我先起底稿,賠付邊界按我們舊章,把誰籤誰扛寫清楚;試水我建議短線,別走夜,不求快,只求準。讓他一看就知道,我們是把手伸進紙裡做事的。”

屋裡茶香緩緩往上冒。燈影很穩。林杞把盞推前半寸,像把這一步的意思推到桌面上。

“好。再見一面。”

他把話壓實,“你回他。就說上次是我做錯,這次只談事。我拿誠意來,他把尺子拿穩。能落紙的先落紙,別的都不談。”

“時間讓他們挑,地點你去選個亮堂安靜的茶棚。白天見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