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靖康恥?朕還在哪來的靖康恥?》第295章 他轉身看向岳飛(1)

作者:於秋隕·1個月前

第295章

他轉身看向岳飛,眼神肅然,話語一句一句砸下來:“岳飛,我準備把這事交給你。人你挑,馬我撥,甲你拿去試,新兵老兵混編都成,三個月一試,半年成軍,你來練,你來帶,全權負責。”

岳飛雙眼猛地一亮,緊接著便再度抱拳,聲音比先前更響了一分:“宗帥放心!末將願接此任,必不辱命!”

宗澤冷冷盯著他幾息,忽然笑了,伸手一拍他肩膀,笑聲中帶著壓不住的期待:“這話說得好!老夫就喜歡你這股勁兒。”

他一邊笑,一邊補了一句:“你放心,老夫不會丟你一個人在前頭硬扛。這支騎兵,是咱倆一起撐起來的。”

岳飛眼中也帶了幾分血氣翻騰的光,點頭如鐵:“從今往後,若能練成,末將自領軍陣前先衝;若有一日無功,刀斧加身,末將也絕無怨言!”

宗澤抬手阻了:“練兵不是赴死,是真正的立功之路。有這份膽氣,再加上陛下給的資源與圖紙......我大宋要有一支打得穿、衝得破、收得住的鐵騎,不是妄想。”

他語氣忽然低下幾分,似自語一般:“只要再有幾年光陰,再有幾場硬仗撐得住......到時候,金人想進來?得問問咱們這支騎兵的槍頭答不答應。”

岳飛聽得熱血沸騰,重重應諾:“答不應,咱們就讓他們再也回不去!”

宗澤聞言大笑,簾外夜風勁急,軍帳之中,兩代將領言笑暢談,一紙圖譜、一腔忠血、一支未成的鐵騎,這正是大宋沉寂已久的真正底氣,悄然成形。

夜風翻過營帳,吹散一地酒香與簾影,臨安城中的另一個角落,火光下又是一番不同的熱度。

此時,國子監東偏殿內,燈火通明。

胡宏手持茶盞,拈鬚沉思,正與李綱對坐。

“李大人此言......是說,科舉取士之制,需調整錄取名額,南多於北?”胡宏目光炯炯,語氣卻多了幾分試探。

李綱點頭不遲疑,乾脆利落:“正是如此。北地戰亂未止,十年之內,讀書人流離失所、書院館閣毀壞殆盡,而南方雖有動盪,士風尚存、書聲不絕。”

“今若一味拘泥舊制,依舊劃地均取,便是按圖索驥,等於用北方那早已殘缺不堪的學養基數,來匹配整個天下計程車林選才。”

“如此一來,便是自毀龍骨。”

胡宏拈鬚,眉頭微蹙,沒急著答話。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片刻後才緩緩道:“李大人這話......可不是一般的舉薦之策。這是要動根基了。”

“士林之氣,如水順流,自唐至今,文脈多起北地。如今一改,南上北下,朝中若有異議,可是扛得住?”

李綱神色不動,聲音一貫沉著:“當然扛得住,也必須扛。”

他看向胡宏,語氣加重了一分:“胡大人,眼下的朝堂,還撐著舊時骨架,表面不動,實則縫縫連連、處處是縫。”

“北方士族如今凋零,許多大族連子弟都遷往江南,不少人心早就不在故土。”

“而南方呢?雖戰火偶至,可科教未斷,民間士氣仍旺。如今朝廷若不能因時而變,還按舊章分數取士,等於硬生生壓住南方這股士氣。”

“但只要這次在科舉上鬆口,把南地士子抬上一線,這股新鮮血脈一旦灌進官場,那些南方寒門、書香門第的人才,就能從邊角走進主流。”

“他們有志、有學、有識大局之心,自會和中樞形成新計程車流體系,和原來的北士官僚融合。而非再維持如今這種,一邊低眉哈腰求薦,一邊高高在上自詡嫡系的畸形結構。”

說到這,李綱將茶盞輕輕放下,語氣平緩了一分:“這是為了整個大宋未來三十年,不是為哪一省哪一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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