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成看得是無奈又好笑,平時一個個都怕周總怕得要命,跟老闆對視都不敢,這會聽說老闆不去聚餐,竟然這麼失望。
這隻能說明什麼,說明他們周總的魅力還是太大了!
這一點梁成早就心裡清楚,甚至全周氏的男性同胞幾乎都知道,就自家老闆那張臉,就沒有哪個女同事看見,不冒星星眼的。
不過,她……可能是唯一的例外吧!
梁成走出秘書辦之前,跟不遠處的江阮眼神對視上,微微點了點頭,這才離開。
對於梁成帶來的訊息,肯定不會有假的,江阮心裡的石頭當即也放下了些,他不去就好,要不然梁特助剛說全員參加,她就找理由不去,該被大家覺得自己不合群了。
這兩天,她出了事,大家那麼安慰她、挺她,她還是很喜歡這些新同事的。
晚上,周彥笙位於市中心的一處住所。
江宇開車到樓下後,不由得向上看了一眼。
他當然知道,這麼看,並看不到什麼,連周彥笙的樓層都看不到。
只是人靠在車門邊,心裡浮起一絲疑惑。
他竟然沒約自己去會所或是元楓下面的那些酒吧。
而是約了他在他家見面!
‘這個周彥笙,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’
算了,上去了,不就知道了!
一根菸抽完,江宇扔掉菸頭,從副駕上拿上自己專程帶來的一瓶酒,上了樓。
一進門,周彥笙住的地方,還是都一樣。
冷清得壓根就不像是有活人居住的樣子。
也是,好像四年前那件事情後,他在的地方,周圍都跟冰窖似的。
任身邊人如何熱鬧、喧譁,他獨居一隅,根本就融不進去。
不想,也不願!
“喲,今天是有什麼大事要說,還約在家裡!”
開門後,就徑直往前走的男人,壓根不理會身後的江宇。
江宇見此,在身後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?”
還是沒回應,他大爺,在他面前裝什麼深沉,江宇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拎著手上的酒,就走去了周彥笙那佔地百平的寬敞客廳。
一整面無死角的落地窗前,某人竟然沒有坐在沙發上,就那麼席地而坐,手中端著一杯酒,目光沉沉無光的看向外面,京市最繁華的夜景。
“這是怎麼了?你那周氏要破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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