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樣不講究,就那麼挨著周彥笙的身邊,席地而坐。
順手拿起周彥笙已經倒好給他的酒,也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。
兩個男人,沉默的喝了一杯酒,就看著外面五光十色的燈光、燈火輝煌的建築,不發一言,也不知道各自都在想什麼。
一杯酒最後的剩下的那點底,江宇一飲而盡,坐起,去倒第二杯酒的時候,也順便給周彥笙的空酒杯裡又倒了一些。
看了一眼手裡已經沒了大半的洋酒,也不知道是之前喝的,還是他來之前某人剛喝的。
反正,此時的周彥笙臉上,看不出一點喝多的跡象。
江宇便沒有再出口多說什麼,再次齊齊靠在沙發上的兩人,又沉默的過了一兩分鐘。
這一次,周彥笙終於率先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阿宇,一一......當初離開京市後,為什麼休學一年?又……為什麼從喜歡的建築設計,轉去學起了國畫?”
江宇聽到身旁突然在靜默的空間裡,響起的低沉男聲,眼底剛才的一抹輕鬆,漸漸被沉默、凝重所替代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?”
周彥笙沉默片刻,聲音再次幽幽的響起。
“我想知道她......是不是在休學的那一年,生過一場很嚴重的病!”
她是不是因為那場病、因為他,放棄了自己最初選擇的建築設計專業,將輔修,平時只是打發時間畫畫的國畫,轉而變成了自己的主專業!
他不是覺得她換成國畫後不好,只是,當初的江阮在每每提起畫筆,從無到有,從0到1在空白的紙上,畫出自己喜歡的建築時,那眼中閃爍的亮光和自信,他至今都不曾忘卻。
如果真是因為他,江阮放棄了自己的愛好和夢想,他,將更沒辦法原諒自己,更沒臉面對她了。
……
“是,她離開京市的那年,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,每天整宿整宿的睡不著!”
……
說到這裡,即便已經時隔多年,但是江宇的心情還是難以平復。
“這些,你不是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嗎?還想要從我這裡再聽一遍,圖什麼?是希望那些你查到的都是假的,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版本出現?”
“別自欺欺人了,周彥笙!沒有!”
那一年,江阮的身上沒有出現什麼奇蹟、好運。
她能走出來,最終靠的都是她自己。
他也是在幾個月後,姑姑走出基地,在外面尋找醫生,才知道妹妹生病這麼嚴重,也是在那天當晚,江宇再次找到周彥笙,當眾將其狠狠地打了一頓的。
是的,再次!
第一次,他從別人口中,知道那晚周彥笙當著許多人,在包廂裡對他妹妹說出那樣侮辱的話後,他們私下就打過一次。
那一次,也是兩人從小到大第一次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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