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歡迎來我這兒做客!”
做客?他管這種將人帶來的方式叫做客?
那他姚家的待客方式,還真是挺特別的。
“江小姐,別生氣,我這也是跟……周彥笙學的,他上次,就是這麼‘請’我去他那‘做客’的。”
江阮:……
“那姚少今天將我請來做客,是……也準備卸我一隻手一條腿,給自己報仇?”
他不是複製周彥笙請人做客的行為嗎?
那是不是這個,也要複製?
江阮毫不畏懼的看著姚新傑,話裡更是明目張膽的回擊他,報仇也只敢對女人動手。
以前的許多年裡是,如今也是……
說完這些,江阮便低頭看了眼自己剛被解開,但已經被繩子勒的有了一圈紅印的手腕,其他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這時,她對面姚新傑那令人不適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江小姐說笑了,我對女性,尤其是你這麼漂亮的女性……
還是我喜歡的人,怎麼可能這麼粗魯呢?”
喜歡?他還是別侮辱了喜歡這個詞了吧!
“姚少的喜歡,我擔當不起,姚少還是有事說事吧!”
鬼才信,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這種話。
江阮見過了真心,這種摻雜假意的,多看一眼,都覺得是對真心和喜歡的褻瀆。
“江小姐覺得,我將你請來,是有什麼事?”
看對方那副吊兒郎當,就是不正面回覆的樣子,江阮倒是也不著急。
背脊坐的挺直,面上彷彿是跟人在談判桌上一樣的正式、不苟言笑。
“總不會是好心的,請我來吃飯的就是了!”
男人聞言,笑了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,江小姐要是想吃,我親自給你做都行。”
江阮:……
“算了吧,我怕吃完躺闆闆。”
姚新傑愣了下,大概反應過來她的意思,誇張的哈哈大笑了幾聲。
那樣子,不知道的,還以為自己剛才給他說了什麼笑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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