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，這家套殼公司很可能是用非法手段獲得了那些專利，然後再專賣給徐氏，獲得鉅額差價！而我們的研發部為了完成kpi，沒有進行專利溯源，從集團騙取了大量的資金審批後，領導層們層層盤剝，中飽私囊，把錢私下裡瓜給分了？”
“嗯哼。”
難怪，難怪那些專案的審批金額如此迅速，難怪都沒有下文。
顏音一下子興奮起來：“所以，只要我查出這些專利的問題源頭到底在哪裡，不僅可以拿到把柄和徐斯珩談條件，還能拿到顏畫的把柄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徐斯凜，你簡直是神！”
顏音激動地一把抱住徐斯凜，徐斯凜笑著接住她。
“才知道嗎？笨蛋。”
聽了一天的壞訊息，總算迎來點好訊息，顏音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。
她立馬把這個訊息分享給了律師。
律師很高興：“有了這個把柄，加上你之前發給我的那些出軌證據，我們可以在法庭上爭取一大筆錢了。”
“如果順利，甚至可以送那個小三去坐牢。”
“那徐斯凜呢？他跟這件事肯定也脫不開干係。”顏音不想放過徐斯珩。
劉曦曦想了想，給她澆了盆冷水：“首先，我們要證明這些專利的買賣小徐總是知情的，那麼我們的確可以舉報他利用職務之便謀取大額私利，可徐家大機率會保他，而且這個證明的過程也有難度。”
顏音咬咬唇，表示知道了。
但她不想放棄。
送進去一個保本，送進去兩個是賺，怎麼都不虧。
接下來幾天，顏音都在認真調查這件事。
程越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，交代的事情總能辦得妥帖。
他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時到公司，把顏音當天需要的資料整理好，分門別類放在她桌上。
她開會，他做記錄。
她看檔案，他幫忙查背景資料。
她去實驗室，他跟在後面遞材料。
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。
顏音從最初只把程越當一個和徐斯珩慪氣的工具人，漸漸把他當成真正的助理。
這天下午，研發部的例行週會上，周遠山面色鐵青地走進會議室，把一份報告摔在桌上。
“這份技術方案，是誰籤的字？”
顏音翻開報告，正是她之前簽了交給顏畫的那份。
”？了麼怎，的籤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