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摟緊:“除了離開我身邊,你做什麼都可以……左右聖旨都下了,你我二人是再不能分開的……”
他又湊近她的唇,牛乳酥的味道在鼻尖縈繞:“之前我們就是不夠坦誠,彼此猜忌,錯失了許多的機會,綏綏,我心悅你,想和你過一輩子……”
她又憤然道:“你哪裡是心悅我……你明明就想和我睡覺,我知道,你看不起我,你罵我乖戾不馴,罵我荒唐不羈,又一邊睡我。你才是個偽君子,真小人!”
陸珝抵在她的頸窩,後悔極了,聲音瀰漫在夜色裡:“是,我卑鄙,我無恥,我受你吸引又不願意承認。我一邊唾棄自己,一邊接近你,綏綏……一開始我確實想要的是你的身子,可是我後來不滿足於此,綏綏,我還想要你愛我,像我愛你一樣愛我……”
她淚眼模糊地看他。
他親她的唇:“告訴我,你想要個怎樣的夫君,我會改……”
她又搖頭:“你做不到的,沒有人能做到……此前我對你說過的,我雖然不願意做妾,但也不願做你的妻子,你以為我是口是心非不成?故意拿喬不成?實則這是我的真心話,我真的害怕成親……”
他低聲誘哄著她:“綏綏,告訴我你的真心話,你也對我好些吧,別讓我猜……”
她咬唇,許久許久,終於開口:“我想找的夫君,他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人,我就是他的唯一,他不能納妾,不能養外室,他的孩子只能從我肚子裡出生……”
她顫顫抬頭:“我要他愛我,只愛我……哪怕我有許多缺點,哪怕我自私,哪怕我狡黠,哪怕我不夠完美,可他依然只受我吸引,他的眼裡只有我一個人。好比是花朵,他不會被比我更嬌豔更幽香的花兒吸引。當我要枯萎的時候,他的眼裡也依然只有我,他會愛我的皺紋和白髮,哪怕我老了,我也是他眼裡最美的人……”
“我可以握有他的軟肋,我的一生也可以放心託付給他……”
當她說完這些話時,山洞裡霎時間安靜下來,只餘洞外呼嘯的風聲和雨聲。
她咬唇,眼睛又紅了,但她已經不忐忑了。
她垂下眼:“你覺得我瘋了是不是?沒關係的……我知道我的想法很極端,我不奢求這樣的感情。我知道你有能耐,那份聖旨其實是密旨吧,既然沒有公佈,還有轉圜的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灼熱的吻向她襲來。
綏綏的這番話,竟讓他心搖神馳,意酣魂醉。
只覺她所說的話,竟也是他長久以來想從她身上尋尋覓覓之物。
他的心頭軟爛,呼吸急促起來,有把她嵌入骨血之中的慾望:“綏綏,綏綏……讓我愛你……”
綏綏憤然,推開他:“你又來了!”
他雙手抱她的腦袋,又重新吻她的唇:“我都應了你,我心裡只有你一個,綏綏,我也是個小氣的人,要你的眼裡只有我……”
她又低聲道:“可我,還是不甘心,你欺負我太多了。我不要喜歡你太多,你喜歡我十分,我只能喜歡你七分,我得保留三分。”
他怔住了……
忽然,他福至心靈,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,露出健壯緊實的上身。
斗篷裡裹著渾身赤裸的綏綏,陸珝剝開斗篷的衣領,露出那朵搖曳的雅荷。
他的唇吻了上去,聲音沙啞極了:“我在綏綏身上留了痕,現在,你也可以在我肩上蓋個章,我欠你的,我一一還給你。”
他的眼裡有深重的情緒,既脆弱又含著期待。
她抿唇看他。
許久,她撲了上去,柔軟的臂膀摟住他,就著他的右肩,叼住一塊皮肉,狠狠咬了下去。
。滿個了咬讓,鬆放意刻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