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痛襲來,他卻覺得舒爽極了。
她的唇齒間滿是血腥,她用盡了全力。
半晌,她鬆了嘴,眼淚撲簌簌落在這枚帶血的牙痕上:“痛不痛?”
陸珝搖頭,嘗她的淚水。
“可我當時很痛,我也想讓你嚐嚐這種痛……”她呢喃,“我給你蓋了章,你再不能反悔的了。”
他緊緊抱著她,似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,只一直喊她的名字。
她依舊摟著他,額頭抵著他的:“陸珝,如果你辜負了我,我一定不會要你的,我會毫不猶豫地走掉。”
陸珝的手已經伸進斗篷裡,裡頭的豔景幾乎令他呼吸一滯:“那綏綏,現在要麼?”
此要非彼要。
她咬唇看他,臉色發紅:“你到底在想什麼?”
“你身上,怎的那麼多****?”他重重喘氣。
她聲音細若蚊吶:“是昭昭,是昭昭想我了……”
他猛地吻住她,將她放倒在草蓆上,她的身下墊著乾淨的斗篷。
他將她從斗篷中剝出來,眼前的美景令他血脈賁張。
身上溼漉漉的,頭髮軟軟披散在黑色的斗篷上,肌膚雪白,是黑與白的極致衝擊。
從肩胛到腰,曲線起伏驚人。
他伏下身親吻她,將她嘴兒裡外都親了個遍,他的眼裡是起起伏伏的慾念:“綏綏,都快一年了……我都餓了一年了。”
“昭昭的活,就讓我代勞了吧……”
呢喃的聲音說著最色情的話。
綏綏全身都泛粉,心跳如擂鼓。
“要麼?”他這個時候又不流氓了,綏綏氣得推他。
他悶笑,綏綏又拉下他的脖頸,將吻遞送上去。
這一年來,他本就對她思念成疾,她主動吻上了的那一刻,他再也等不及。
瘋了似地向她索求解藥。
她全身上下,無一處不軟,無一處不嬌,無一處不叫他憐愛。
綏綏哭得嗓子都啞了,只覺把一輩子的好話都說盡了,也無法讓陸珝心軟半分。
山洞外風雨未歇。
這個夜晚,綏綏充分體驗了餓了一年的男人那可怕的腰力,她的大腦都停擺了,昏昏睡去後又哭著醒來,只覺夜晚格外漫長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