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珝依舊是閉著眼的狀態,約莫行駛了半個時辰,馬車行駛在一處幽僻之地。
這裡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棟屋子,外頭瞧著平平無奇,卻停滿了馬車,還有高頭大馬。
陸珝起身,徑直下了馬車,又轉身看她:“下馬車吧。”
聲音漠然,聽不出半分情緒,但正是這股沉著語調卻讓綏綏心頭生了警惕,莫名咯噔了一聲。
她搖頭:“你要帶我去哪裡?我……我哪裡也不要去,我要回去。”
他就這樣看著她,眼神帶著她根本沒法抵抗的威懾力。
綏綏心頭惴惴,僵持了一會,見他不為所動,終是下了馬車。
他領著她進入面前那扇平平無奇的院門。
一進院門,卻是另外一個天地,裡面竟然別有洞天。
一踏入其間,縷縷輕柔暗香便盈入鼻尖,再多走幾步,更叫人心神漸迷。
裡面蜿蜒曲折,亭臺水榭層疊,內裡樓閣錯落連片,才走了幾息時間,沿途便陸續見到著輕薄衣衫的侍女,這些侍女與尋常侍女不同,她們的妝容冶豔,身姿窈窕,舉止柔媚。
見到陸珝,個個朝他頻送秋波。
綏綏悚然,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盈上心頭。
她又頓住了腳步,陸珝停下來,就這樣冷冷看著她。
見她不動,上前攥住她的胳膊繼續往前走。
直至推門進了一雅間,熱浪及鶯聲笑語兜頭撲來。
見他入門,有道大嗓門嚷道:“江公子來了!許久不見你了,稀客稀……”
這人身形魁梧,腰間還懸著一柄短刃,臉上滿是橫肉,上面還斜著一道疤。
他一見到陸珝身邊的綏綏,眼睛立馬放光:“妙啊……妙啊……不愧是深不可測的江公子,帶來的女郎都比我們身邊的有姿色。”
綏綏看過去,約莫有六七個男人,每個男人身邊都有薄衫美人依偎相伴,觥籌交錯間笑語靡靡,一副縱情享樂之態。
綏綏心理打起了退堂鼓,這種氛圍她……實在是厭惡。
陸珝卻拉著綏綏在他身邊坐下。
早有侍女上前,給二人斟上了佳釀。
綏綏今日特地著裝過,實在是過於驚豔,桌上男子們的目光皆時不時停在她的身上。
綏綏如坐針氈,十分難熬。
陸珝陪他們喝了幾杯酒,又低頭跟她說話:“這酒不錯,你喝幾杯嚐嚐。”
綏綏不知道陸珝把她帶到此處何意,她心裡總有股不安,這股不安還在逐漸放大。
自從在馬車上說出那番話後,陸珝的態度就很不對勁,她猜不透他。
。邊到遞,杯酒的前面綏綏了起端至甚珝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