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綏嚥了咽口水,心驚肉跳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那個姓齊的還碰了你哪裡?”他的眸中跳著沉沉鬱鬱的火。
綏綏下意識搖頭。
她白玉般的身子融在水中若隱若現,溼發垂落肩頭腰背,風情繾綣暗生。
他眸光暗了,嗓子啞了:“綏綏,你想怎樣都可以,但有一樣,你不能招惹旁的人,不能讓別人碰你。今晚,你為什麼不求我,我只要你低個頭就這麼難嗎?可你竟然還跑去以唇渡酒……”
她實在是太膽大了,以至於很多時候他都沒法對她出格的行徑做出反應。
這隻成了精的狐狸,難道真要用收妖壺收了她,掛在他的褲腰帶上不成?
他對她有強烈的佔有慾,這種佔有慾是不容他人覬覦分毫的。
他其實拿她沒有辦法,今晚的這一齣,他已經後悔得要命。
到頭來,能懲罰她的手段唯有……
只有在榻上,她的反應才是真實的,也是格外需要他的。
望著她的紅唇,他終是難以自制,一隻手掌住她的後頸,低頭深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帶著往日里不曾有的歇斯底里,似要徹底探查些什麼,似要將別人留在此處的痕跡統統抹去。
因此,這個吻糾纏得又深又狠。
這個吻逐漸超出了範圍,他將她一推,抵在池壁上,覆身上去……
後來,他將陣地轉移到了榻上。
他今夜不同往日,對她是毫不留情,綏綏怕了,一挨著榻便拼命抵抗,手腳牙齒腦袋並用。
房裡只燃了一支燭,二人無聲中對峙,陸珝手段多,終究是讓他得了逞。
他也任由她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痕跡,只是她到底不敢動他的臉。
他對她拼死糾纏,陰冷中帶著渴望。狠戾也超乎尋常,綏綏終是“嗚嗚嗚”地哭了起來:“陸珝,你不如殺了我……”
他覆住她,叼住她後頸的一塊肉:“綏綏,你以為我不想殺了你麼?”
他看她這副模樣,今日因她而生的戾氣總算消散了許多。
他喜歡這樣,他的女人,在他的屋裡,在他的身下綻放。
比起感官上的刺激,這種能將她徹底攬在懷中的安全感,才令他欲罷不能。
胡天作地後,她已然睡過去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,全是她抓撓的痕跡,縱橫交錯格外顯眼,還有指甲掐的月牙印子,一彎彎的,後背到肩膀、前胸,還有小腹都有,彰顯著他們之間是多麼激烈。
折騰了一天,此刻才感覺疲憊襲來,陸珝擁著她,也沉沉睡去了。
迷迷糊糊間,耳裡忽聞一道極細微的聲音,他心底驟然緊繃,側頭看向窗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