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她只要咬死不承認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“綏綏?”陸珝咀嚼著這兩個字,神情令人琢磨。
被他念著自己的名字,綏綏更覺頭皮發麻。
老夫人笑了:“是了!綏綏這丫頭一直生活在雲州,這也是第一回來京都,自然是不認識你的。說來,她是你大房的親戚,和月盈是親姐妹。”
繼夫人魏氏看向陸珝,臉上浮起笑容:“阿珝有所不知,月盈她有個姐姐,一個月前才來的府裡。”
陸珝淡淡看了眼魏氏,微微點頭:“如此。”
態度恭謹禮貌但疏離。
魏氏的笑容有點發僵。她轉過頭,看向柳綏綏,眼裡有藏不住的嫌惡,大庭廣眾下行奪睛之舉,是想幹什麼?
瞧瞧,府裡頭的公子哥們,眼神都成功落在那商戶之女上,眼珠子都不帶轉動的,就連自己的兒子阿瑜也瞧呆了。
魏氏壓下心中的怒氣,又對老夫人說道:“讓姑娘們都下去吧,您和阿珝也能安靜聊會天,媳婦讓廚房做幾個阿珝愛吃的菜送過來。”
老夫人笑著連連點頭,看向大廳:“既如此,你們姐妹們就各自玩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貴女們起身告辭。
綏綏離門最近,聽到這聲音如聞仙樂,忙轉身,迫不及待就要出這正堂。
可惜悲劇又發生了。
大抵是過於緊張,或者是鬆了一口氣,又或者說她想極力表現得鎮定自若,以至於她抬腳跨門檻的時候踩住了裙襬,“撲通”一聲摔倒在門檻前。
眾人:……
現場變得混亂,緊隨綏綏之後的李寶珠“哎呀”一聲,忙上前要拉起她:“妹妹,你要不要緊,這是沒休息好頭暈了麼?”
綏綏痛得齜牙咧嘴,不消說,她右腳肯定崴了。
又恨不得去撞牆,深悔自己沉不住氣,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摔跤這等糗事。
“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?”老夫人見狀,想要站起。
魏氏忙起身:“母親別擔憂,媳婦讓兩個婆子抬著她回院子,讓府醫去瞧瞧。”
老夫人這才重新坐定:“對,讓府醫趕緊去瞅瞅,看看摔著哪了,得及時調理才行,別留下了病根。這丫頭,平日裡見她穩重,今日怎的毛毛躁躁,”話還未落,又對著立在一邊的王嬤嬤道,“我那有瓶跌打損傷膏藥,一會你使個人送到這丫頭的院裡去。”
一旁的王嬤嬤忙點頭應了。
兩個身強力壯的嬤嬤一左一右架起了綏綏,就要往幽蘭院而去。
綏綏萬般尷尬,趁著人群的間隙,鬼使神差的,她悄悄看了眼陸珝,又與他晦暗不明的目光碰了個正著。
綏綏心一凜,這目光令她渾身起栗,忙將腦袋縮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