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落,陸珝已靠近她,傾俯下身,盯著她的眼睛。
如同危險驟然壓下,綏綏逞了一時口舌之快後有些怕了,他靠她如此之近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麼?”綏綏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,雙手撐在被褥上,極力仰頸,脖筋抻緊。
“表妹說得對,只是你大概不知,男人對待不同的女人,態度自然是不同的。”陸珝盯著她的一雙眼。這個狡猾乖張的女人,長了一雙天生帶媚的眼,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。
大燕流行薄唇女人,她不是,她的唇很是飽滿,像水蜜桃一般……
這顆桃子在他眼前晃動著,他的腦海在瘋狂叫囂,吃了它,吃了它!
他極力忍耐,若有似無的少女體香從她的衣裙領口處悠悠散發出來,如同野獸嗅聞花兒,他靠她越來越近。
這個女人冥頑不靈,死不悔改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指望她主動認錯,懺悔贖罪那是絕不可能的事。
他也清晰地認識到,他根本沒辦法和這個女人好好說話,他必須……
必須……
他潛意識裡有種模糊的感覺,得要她一次,折了她的骨頭,之後才可以平心靜氣地和她說話。
他的眼神黑黢黢的,實在是駭人。
兩人的姿勢和氣氛也實在是危險,綏綏試圖出聲:“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陸珝的目光鎖著她:“意思就是,檢點的女人值得男人用君子的態度來對待,不檢點的女人還需要恪守君子之德嗎?”
簡而言之,她是不檢點的女人。
綏綏的氣性也上來:“表哥,那就不妨敞開來說,你總覺得我面熟,像你認識的一個女逃犯,所以三番兩次為難我,那現在……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陸珝微愣,瞇著眼看她。
這女人搞什麼?
這是以進為退的手段?
還是以為自己真的不敢撕了她的衣裙?
陸珝緩緩站直身子,意味不明地盯著她。
危險源一遠離,綏綏鬆了一口氣,看向陸珝:“表哥不妨說說,如何能證明我並不是你認識的女逃犯?”
她想好了,這些時日頭懸刺刀寢食難安,與其被陸珝反覆猜疑,不如化被動為主動,解了他的惑,自己也算解脫了,日後讓他有多遠滾多遠。
陸珝抿唇,藏起眼裡的疑問,沒有作聲。
綏綏甚至站了起來,看著陸珝笑:“表哥為何不說話?上回你說你在那個女逃犯身上留下了痕跡,那表哥……你看好了。”
她緩慢解開裙衫腰間的繫帶,又伸出手至兩肩處,輕輕一撩,輕薄絲滑的裙紗從她的肩頭滑落,輕飄飄堆在她的腳邊。
此刻,綏綏身上僅著了一件粉白的蓮花肚兜,下身穿了一條松綠色的撒花褲,肩膀、鎖骨和腰腹完全裸露著。
她骨架子小,身上卻勻覆著一層肉,線條起伏顫抖,極雪白,極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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