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綏眼皮跳了好幾下,臉上起了可疑的紅色。
她眼神發飄,不看陸珝: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陸珝看著她漸緋的美人面,心情愉悅了不少,他捏住她的下巴,令她迫視著自己:“綏綏,別裝傻。”
她面色越來越紅,說話磕磕絆絆:“我,你,你都給我餵了藥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陸珝眸色變得晦暗:“真的?”
給她喂的藥,他控制好了劑量,能讓她沉淪,清醒地沉淪,讓她墮落,又清醒地墮落。
綏綏又想望天,可惜被他鉗住了下巴。
她發現,陸珝這人怎的如此無恥。
就這事,還要巴巴來和她討論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她乾脆閉了眼睛,眼不見為淨,只因實在不知如何應對他。
忽然,她猛地睜開眼,一隻手似被燙到了急於縮回來,卻被他死死摁住。
“唔……綏綏,”他的聲音沙啞喘息,“你不是說不記得,那我就幫你回憶下。”
綏綏早已面紅耳赤,世上怎還有這種無恥之徒?
她拼命抽自己的手,可她的力氣在陸珝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。
“除非你告訴我,你到底記不記得。”他低頭含住她的白玉耳垂。
綏綏氣得臉頰滾燙:“記得!記得!”
陸珝發現,對付柳綏綏這種女人,就得比她還無恥。
他的唇與她的唇似碰未碰,呼吸相纏:“記得什麼?”
綏綏眼淚都氣出來了,嗚嗚哭了起來:“陸珝!你別欺人太甚!”
她在他面前一向是不馴的,乖張的,虛與委蛇的,又何曾見過她這般嬌態?
他想起了昨日一整夜的靈魂失控感,說出來都汗顏,他今天一整日都在想著這種事。
一夜固然能紓解,但遠談不上饜足。
哪個男人嚐了葷腥後能剎得住車?更何況綏綏是他這段時日朝思暮想的人,她勾起了他體內綿綿不絕的慾念。
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,摟抱起她往人少處行去。
他抱著她竟然徑直進了她的小院,堂而皇之地進了她的閨房。
瓊枝翠柳被隨後的凌霄趕了出去。
綏綏嚇得目瞪口呆,哭都忘了:“青田白日的……你,你不要臉。”
她以為自己夠沒有下限的,沒想到,陸珝的下限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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