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可恥地慶幸,他幸好混蛋,她也幸好觸了他的逆鱗,才能毫無愧疚地享受這人間極樂。
他的熱吻落在她的耳邊:“我是混蛋,你就是狐媚靨道。”
“綏綏,昨晚你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?我這回會讓你感受清楚。”
他要她在清醒的狀態下和他沉淪,他低頭一口咬在了她脖頸間的命門上。
……
等到他把她鬆開,她已像一隻渾身泛紅的貓兒,一顫一顫的。
他看向窗外,花枝掠影映在窗紗上,竟從夕陽西墜鬧到夜闌人靜了。
他再次把汗津津的人兒撈進懷裡:“綏綏,這回你知道了,你說好不好?”
綏綏真想一個大耳刮子呼過去,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,眼皮子又要打架了。
若是可以,她想說,她不滿意。
她喜歡溫柔的,而他……
她喜歡能自己掌控,而他卻讓她分不清生死。
她知道,這話要是說出來,恐怕她會死得更慘。
她索性閉眼,除了裝死別無辦法。
陸珝倒也沒為難她,畢竟身體的反應可以說明一切,他低笑:“吃些飯再睡,我抱你去沐浴。”
瓊枝已放好了洗澡水。
他將她打橫抱起,她累得頭都抬不起了,也不忘叮囑:“讓我丫鬟,熬碗湯。”
陸珝腳步一怔,低頭看著窩在他肩窩裡的綏綏,臉上的表情暗了些,抿唇抱著她往屏風後的盥洗室而去。
直到西跨院的燈火熄滅,凌霄才見公子陸珝從屋裡出來。
他摸了摸鼻子。
覺得自己還是想岔了。
白日里他替公子打掩護時,無意瞥見公子的唇貼上柳姑娘的,他忽然覺得,這可不是道士給柳姑娘渡仙氣,而是柳姑娘在給公子這個道士哺餵妖氣。
漪蘭堂。
葉崇面前擺著陸珝好幾張的畫像:“嘖嘖,嘖嘖嘖,這到底是何人所畫啊?竟把陸大人的神韻都畫出來了。”
陸珝並不理會他的調侃,只一味飲茶。
宗衡手中也有幾張畫像,他左看看,右看看:“葉崇說的也沒錯,這畫師畫工了得,你的神態,你的舉止,你左眼的那顆胭脂痣,對方很是瞭解啊……”
葉崇連連點頭:“這畫師是男是女?莫不是對方心悅你?不然怎會畫得如此逼真?就算不是,對方也一定十分關注你……”
聽到這話,陸珝的手指微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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