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綏和江之遙互看了一眼,江之遙笑了笑,先指著畫中一美人道:“祖母,阿瑤覺得這位不錯。”
綏綏也望去。
“噢?”老夫人拿起那幅畫,細細欣賞,又喜笑顏開起來:“阿瑤好眼光,祖母也覺得這位不錯,瞧著沉靜溫婉,端莊雅麗。”
“綏綏,你看看。”綏綏盯著畫中的女子,半晌笑道,“這位……看起來溫柔可親。”
老夫人高興極了,“看來咱仨的眼光一致,待阿珝來請安,我也讓他看看,他要是再定不下來,祖母我就替他決定了。”
綏綏不再吭聲,又默默把那杯蜜水喝了。
剛喝還覺得不錯,再喝怎麼覺得甜的發苦呢?
綏綏請完安後,便領著瓊枝抄著小徑往幽蘭苑而去。
江之遙的聲音傳來:“綏綏,等一等。”
綏綏回頭,臉上浮起笑容:“江姐姐。”
江之遙看了眼瓊枝,又拉起綏綏的手,走至一旁,盯著她的眼睛,關切道:“綏綏,你沒事吧?”
綏綏再次展顏:“沒事啊,江姐姐,你為什麼這麼問?”
江之遙眉尖若蹙:“綏綏,你和表哥…他……”
綏綏的手從江之遙手中輕輕抽了出來,反握住她的:“江姐姐,我想你是誤會了,我和表哥什麼事也沒有,上回他委託你帶我去聽課,是我因一件小事得罪了他,他惱我沒有規矩,恰好那魏嬤嬤要來府中給女子授課,所以表哥順手就讓你帶我去聽課了,僅此而已,上回我其實就想給江姐姐解釋的呢,就是怕愈描愈黑,說多錯多。”
江之遙一時無聲,只是落在綏綏身上的眼神依舊充滿探究性。
綏綏一時心中無力,也不再辯解。
江之遙笑了,將她額前掉下來的一縷發輕輕別至腦後:“好,那可能真是我想岔了。綏綏,那你回苑子吧,我還要回去給祖母針灸了。”
二人告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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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睡得早,陸珝會在每日下值後,換身常服就來老夫人這請安,就怕來得晚會擾了老夫人的睡眠。
今夜老夫人心情格外好,見到陸珝更是開懷。
陸珝笑道:“什麼事讓祖母這般高興?”
老夫人看著長孫:“上回我跟你說過的,幾個交好的世家已遞了畫像來,你一直推脫著說不看,今日你可逃不掉了,祖母我是盼孫心切,一心想讓你成親,可是耽擱不得了。”
陸珝依舊笑,不吭聲。
老夫人一瞧他這樣子就來氣,嗔怒道:“你又是這副樣子,實話跟你說吧,今日啊,我找了阿瑤和我一同看畫像,恰好綏綏那丫頭也在,她們的眼光和我一致,就禮部侍郎家的嫡女最是和你般配,容長臉兒,端莊溫雅。”
陸珝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微頓。
老夫人說完,從王嬤嬤手中接過一副掛軸,遞給陸珝:“好壞得你自己喜歡。”
出乎老夫人意外的是,陸珝竟然接過了這幅掛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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