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輕輕瞟了他一眼，再沒吭聲，一聲招呼也無，就當他不存在似的。
陸珝在她床沿坐下，盯著她半晌：“還在為上回的事情生氣？”
綏綏打定主意不開口，側翻了個身，留了個背給他。
陸珝失笑，用掌撫摸著她的背，低下身子湊近她耳朵：“不睬我？”
他湊近時，一股清冽松木香混合著皂角香的味道送入了她的鼻尖，她一陣咬牙。
一股禽獸人渣味。
她乾脆閉眼，甕聲甕氣道：“我來小日子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讓他滾蛋。
他鼻子素來敏感，湊近她時，便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：“嗯，我知道你來了。”
綏綏睜開眼，又閉上，希望他知情識趣，趕緊走。
陸珝笑：“再不同我說話，我可就使其他的法子了。”
說完，一隻手伸進她的寢衣裡，上下其手，細細撫摸。
綏綏猛然爬起，捉住那隻在她衣襟裡到處遊走的手：“你！”
見她發火了，陸珝心裡卻有淡淡的愉悅。
有時候很奇怪，面前這女人雖然總是將他氣得七竅生煙，但他閒了時總想來她這，想時時刻刻見到她。
雖然她回回見他不是橫眉冷對，就是愛搭不理，但見她在自己府裡好好的，他就覺得格外安心。
綏綏實在是搞不懂，上回將她折磨得夠嗆，兩人吵得那麼厲害，他是怎麼當做之前的事不存在，又這麼厚臉皮黏上來的？
陸珝捏了捏她的臉，半晌才開口：“最近去祖母那很勤快，你……”
他微瞇著眼，打量她，一時沒說話。
他這隻小狐狸滑溜溜的，腦瓜子一轉，又不知起了什麼樣的心思，也不能怪他，實在是他吃了她好幾回暗虧了。
若是換成其他的男人，怕早被她玩弄於掌心之間了。
她最近頻繁去祖母那，有點反常。
而他對她突如其來的反常，總不由得草木皆兵，疑心她暗藏心思，生怕她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這話頗意味深長，綏綏一顆心微微提了起來，眼睛冒火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陸珝慢悠悠道：“我就說，你莫非又在耍什麼狐狸心機？”
果然又惹惱了她：“陸珝！老夫人對我關愛有加，最近江姐姐染了風寒，我才替了江姐姐照顧老夫人！你若是覺得我不合適去，以後我就不去了！”
是這個原因麼？
倒也說得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