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發顫：“我每次都會喝避子湯，你說你也會吃藥，不會讓女子懷上你的孩子……我，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懷上的。如果不是因為我受了箭傷，我肯定……肯定就把他打……”
他聽不得這樣的話，低頭又吻住她：“都是我的錯，綏綏，綏綏，孩子是無辜的，別說氣話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，就覺得心窩裡酸澀極了，她推開他，死死咬唇。
齒尖陷入飽滿的唇瓣中，唇瓣被咬的殷紅：“肚裡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，你往後莫做糾纏。”
陸珝坐直身子，輕聲道：“我不會走的，我要等到孩子生下來。”
她對他怒目而視。
他知道事急從緩的道理，不能逼她太過，以免適得其反。
他看她：“不過三四個月而已。”
說完，又扯開她胸前的衣襟。
“你做什麼！”她喊道。
“擦藥，鬆手。”他淡聲說道。
他給她右側的傷疤處擦藥，細細塗抹均勻，綏綏只一味冷笑，但肩頭傷口處傳來的舒爽感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見她側著腦袋，神情抗拒又抿唇不語的模樣，他只覺這幾日的焦躁都慢慢被撫平了。
他寧願靠近她，讓她罵讓她打，也受不了她的冷落，他這幾日受夠了只能遠遠望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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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屋裡，燭火輕晃。
汗水淋漓之間，他的身軀似獸般美麗，他強而有力地糾纏著她。
他是樹，她是依偎他生長的花葉。
她恍惚迷惘，啜泣著哀求。
不是哀求他停止，而是哀求他繼續，再繼續……
直至她失聲囈語......
她大喘著氣坐起，又是滿頭大汗。
她心跳的極快，又……
又做夢了？
這次怎麼做的是……春夢？
為什麼噩夢，春夢的物件都是他？
她挪了挪自己的腿兒，只覺難受非常。
憶起夢中的場景，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臉，臉色爆紅，幾欲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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