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如何抗拒,這輩子也擺脫不了他。
他努力平息胸腔中灼燒的怒火:“今日你和那姓虞的躲在廊柱後做了什麼?”
話題之跳躍,讓綏綏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她眨了眨眼睛,才反應過來他問的話,原來白日里虞城的用意在此。
綏綏此前迫於陸珝的淫威,在他面前也不願屈服,更何況他現在是落了勢的獅子,折了腿的獵豹,她更不怕了。
她憑什麼對他解釋?
“說!做了什麼?”他又厲聲吼道。
綏綏嚇了一跳,怒火也是高漲。
他的胸膛硬邦邦的,捶打都沒用:“為什麼告訴你!你沒資格!滾開!”
他陰沉一笑,沒資格?
他是最有資格的人!
他應該把那明黃詔書甩她臉上,讓她看看,他到底有沒有資格!
但他深覺此刻並不是告知她的好時候,相反,會把她激得離他更遠。
真是說多錯多!
他捏住她的下頜,傾身吻了下去,又啃又咬。
“他親你了是不是?”他迫使她高抬著頭,以便讓他更好的索吻。
他開始剝她身上的衣裙,她驚慌起來:“你……你瘋了!”
他再次堵住她的唇,喘息的話裡也似乎含著委屈:“你要麼對我冷著臉,要麼對我愛搭不理,你什麼時候都要和我作對麼?”
他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,與她合二為一。
他歡喜著她,想要她,只覺得她的肉又香又嫩。
她開始哭了起來:“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他吻她的脖子:“我不知道有孩子嗎?你乖些,綏綏,我不會對你怎麼樣。”
綏綏的身後似有一口滾燙的鐵鍋,她就是一尾準備被烹飪的魚,進不得退不得。
不知過了多久,身後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。
她已四肢綿軟,幾乎站不住。
陸珝又將她撈起,見她暈乎乎的,微張的唇不自覺吐氣,他又忍不住,忘情吻上。
如此廝磨了番,他將她撈著抱起放在床榻上,又去擰了巾帕來,替她擦拭著。
綏綏帶著哭腔罵她:“你又欺負我……你什麼時候都在欺負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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