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重重向後靠去,閉上了眼睛。酒意泛上來,牽扯出隱隱的頭痛。
是的,他還在生氣。
那封不合時宜的情書!!幾乎成了他人生中的一個汙點。
他至今還記得那天,天氣特別好…陽光明晃晃的,他卻只覺得焦灼。
出國在即,他幾乎每天都在盼著離開前能等來喬思的一句回應。
所以,當那枚畫著稚拙粉色愛心的信封出現在手裡時,他幾乎聽見了血液奔湧的聲音。
期待釀成了某種神聖的忐忑,他屏住呼吸,指尖發著顫,虔誠地拆開——
然後,世界驟然靜默,褪色。
信紙被旁邊湊熱鬧的商巖和幾個室友一把搶了過去。
緊接著,爆發出幾乎掀翻屋頂的鬨笑。
那封信,來自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。
喬思的妹妹——喬念。
“雲崢,可以啊!魅力都輻射到初中生去了?”
“嘖嘖……十四歲,初二了吧?哈哈哈哈哈也不算太小……”
“雲崢!咱可不能犯罪啊…”
那些尖銳的嘲笑聲,後來在他記憶裡都模糊成了嗡嗡的雜音。
只有當時血液衝上頭頂的灼熱和冰涼,以及心臟驟停般的窒息感,依舊清晰。
……
他從大一開始,眼裡就只裝得下一個人——喬思。
也就是喬唸的姐姐!
那個像夏日陽光一樣耀眼鮮活的女孩。
她笑起來,眼睛彎彎的,裡面盛著整個銀河的星光,能輕而易舉驅散所有陰霾。
大一那場籃球聯賽後,她抱著一箱礦泉水走進汗氣蒸騰的休息室。
當他從她手中接過那瓶水,指尖無意相觸的剎那,他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心動。
從此,他處心積慮地製造所有能“偶遇”她的機會。
她是金融系的,他便成了金融系圖書館的常客;她喜歡看球,他就在每一場比賽中拼盡全力,受傷了也硬撐著不下場。
即使不同系,他也慢慢結識了她身邊幾乎所有的朋友。於是,喬思出現的每一個場合,總能看到季雲崢沉默而專注的身影……
……
”!總季“
。來出離裡憶回從崢雲季,來傳音聲的辰鍾
。道令命他”!車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