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勉強喝完了一杯冰酒,壓下些許心頭的灼亂。
肖揚卻又糾纏過來。推脫的藉口還未出口,便被他半強迫地帶回了舞池中央。
不遠處,季雲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看著肖揚臉上那抹志在必得的笑意,看著喬念眼中閃過的倉皇與隱忍,牙關不自覺地咬緊,一股怒意堵在胸口。
她就不能……強硬一點拒絕嗎?
他下意識回頭尋找顧清寒,指望那個慣會插科打諢的傢伙再去周旋一番,卻發現那位置早已空了。
音樂此時變得曖昧,肖揚的動作也越發大膽放肆,他幾乎能想象下一刻可能會發生什麼。
季雲崢緩緩站起身。這個簡單的動作,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。
掌心有些微潮,心跳的節奏也亂了幾拍——他向來不屑於這種場合的紛爭。
他不像顧清寒,能用嬉笑怒罵輕易化解尷尬,他開口,便是不留餘地。
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徹底得罪肖家?
可……那又怎樣呢?他根本不在意!
腳步不再遲疑。
季雲崢邁開步子,朝著那片令他心緒不寧的舞池中心走去。
音樂與舞步正糾纏於最曖昧的節奏,一聲沉悶的鈍響卻驟然響起——
“砰!”
有人失聲驚呼:“哎呀——!”
“有人倒了!”
“快看那邊!”
舞池的旖旎瞬間凍結。
人們停下腳步,茫然四顧,低語彙成嗡嗡的聲浪。
下一秒,明亮的主燈“啪”地一聲全部亮起,刺眼的光線毫不留情地驅散了所有朦朧與氛圍。
只見,人們團團圍住的,是倒在地上的慈善協會張會長。
他面色發紺,雙目緊閉,已然失去意識。
周圍幾位女士嚇得掩口後退,男士們則圍攏上去,卻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有人喊著“叫救護車”,現場一片慌亂。
就在這無序的嘈雜中,一個身影撥開人群,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——是喬念。
“我是醫生!”她已經來到張會長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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