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。”他又喚了一聲，聲音急切。
他的手勁不小，握得喬念微微一怔，甚至感到了些許吃痛。
喬念回過頭，目光落在他緊握的手上，又抬眸看向他。
路燈光映在他鏡片上，看不清眼底的情緒，只能看到緊繃的下頜線。
“我在倫敦有處房子，”他語速比平時快了些，目光鎖著她，抓著她手臂的手非但沒有鬆開，反而更緊了些，“就在普林大學附近，早年買的，一直空著。”
“……”喬念望著他，張了張嘴，一時沒有作聲。
看得出他的認真，也讀得出那急切背後的關心，可這份饋贈太過厚重，讓她本能地想要退卻。
季雲崢見她沉默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語氣放軟了些，“就當……幫我看房子。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他鏡片後的目光灼灼，帶著一種執拗，等待一個應允。
“……雲崢哥，”喬念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試著動了動被他握住的手臂，“我都和師兄說好了，突然變卦，真的不太好……”
她的話沒能說完。
季雲崢忽然鬆開了手，那驟然的撤離讓她手臂一輕。
但下一秒，一串冰涼的金屬物被不由分說地塞進她的掌心——是一把鑰匙，樣式簡潔，卻沉甸甸的。
“地址我微信發你。”他轉回身，目視前方，側臉線條有些冷硬，語氣恢復了平穩，卻不再給她商量的餘地，“你幫我看房子，我省了請人照看的費用。我偶爾過去談生意，也有個落腳處。”
他說完，才側過臉看了她一眼。那目光平靜無波。
喬念怔怔地攤開手掌，冰涼的鑰匙靜靜躺在掌心。
下一秒，季雲崢已推開車門，繞到了副駕駛一側。替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。
喬念下車，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，衣領間還殘留著他的氣息。“雲崢哥，你的西裝……等我洗好了，和另一件一起還你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。
喬念仰起臉，又衝他笑了笑。舉起手腕，手鍊連同那串鑰匙輕輕晃動，“今天……真的像做夢一樣。”
她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，聲音顯得格外清甜，“雲崢哥就像突然出現的聖誕老人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停留，轉身走向公寓樓的方向。
她的背影在路燈下顯得纖細而輕盈。
季雲崢站在原地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。
就在她即將轉彎的剎那，他忽然開口，
“念念！”
喬念應聲回頭。
季雲崢看著她，喉結微動，終於開口：“下一次……我會請你跳一支舞。”
。舞支一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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