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巖追了出來：“雲崢，別衝動！我和肖揚熟，讓我出面！”
季雲崢沒有回答。他站在電梯前，盯著樓層數字跳動，面沉如水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胸腔裡那團火，已經燒到了喉嚨。
只是今晚，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。
———
季雲崢上車前，喬思追了出來，她已經恢復了理智，“雲崢，我跟你們去。”
季雲崢沒說話，徑直開啟車門坐了上去。他親自開車，顧清寒和喬思也順勢上了車。
黑色轎車極速啟動，直奔東三環。
私家菜館門前的燈籠還亮著，紅彤彤的光映在季雲崢的鏡片上。
他們推門而入，門框上的風鈴發出脆響。
穿中式長衫的中年男人聞聲從櫃檯後探出頭，一看來人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季……季總！”他慌忙迎上來，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。
肖揚被抬走的時候，他親眼看見他慘白的臉色——到現在腿還在打顫。
季雲崢開門見山：“那個女孩兒呢？”
“跑了……”男人抬手擦了一把額頭，聲音發虛。
“跑了？”
“是！季總！”男人連聲解釋，語無倫次，“肖總和她進了包廂吃飯，後來——後來她突然跑了出來，我們進去一看，肖總躺在地上……受傷了！”
季雲崢下頜線繃緊了一瞬。
跑了。
跑了就好。
他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“往哪個方向跑的？”喬思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男人面露難色，“我當時嚇壞了，先顧著肖總……沒注意那姑娘往哪邊跑了。”
“不過，她的包和手機都還在。”說話間，他將一個帆布包和一個手機遞過來。
喬思接過，衝季雲崢點了點頭：“是念唸的！”
那中年男人擦了擦汗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季總，這邊僻靜，來往車少，門口還有好幾條岔路。天這麼晚了，那姑娘別再走岔了……”
喬思心頭一緊，急忙轉頭看向季雲崢和顧清寒。
顧清寒蹙眉：“這裡是郊區，她沒手機、沒錢的，怎麼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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