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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更大的新聞炸開了鍋。
——季氏集團與謝氏企業正式簽署戰略合作協議，雙方將在新能源領域展開深度合作。
新聞釋出會上，季雲崢與謝菁菁並肩坐在主席臺上，身後是巨大的藍色背景板。
媒體的標題寫得曖昧——“季謝聯姻前奏？兩大豪門強強聯手”。配圖是兩人握手的瞬間，謝菁菁笑得大方得體，季雲崢嘴角微揚。
這條熱搜在榜首掛了一整天。
與此前“約會同款”不同，這次的新聞有分量得多——合作協議、股權置換、上億級專案，這些關鍵詞把“季雲崢和謝菁菁”這組名字緊緊連在一起。
謝家那邊甚至點讚了幾條曖昧祝福的評論。
喬念是在科室午休時看到這條新聞的。
她端著水杯站在桌前，手指頓在螢幕上方，目光落在那張合照上——兩個人並肩坐著，真的是“般配的”…
她坐在椅子上，忽然覺得有些冷。
“喬念，你幹什麼呢？”周敏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病歷，語氣帶著不耐煩，“17床剛做完手術，主任不是說要過去看看嗎？”
喬念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以往她會說“好”。
但今天，她沒有。那條新聞像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，連一個字的敷衍都不想給。
“主任是跟你說的，不是跟我說的。我不舒服，你去吧。”
周敏一愣，顯然沒想到喬念會拒絕。她反應過來，臉一下子拉長了，語氣尖銳起來：“你？攀上主任的關係要出國了，了不起了是吧？連活都不幹了？”
“周敏，邱主任每天都在，你也可以去攀他的關係。”喬念抬起頭，直直地看著她，“看看他幫不幫你申請名額。”
周敏被噎了一下，臉色漲紅。
她本就看不慣喬念，自從那張普林大學的offer落地，這股不順眼就變成了赤裸裸的嫉恨。從酸溜溜的調侃，到刻意拉攏其他實習生孤立她。
“哈！”周敏冷笑一聲，“我哪有那個本事？你繼承了你媽媽的特質——私生女就是不一樣。上趕著討好主任，討好病人，討好所有用得著的人。我們這種正經出身的，學不來。”
休息室裡忽然安靜了。
另外兩個實習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目光在喬念和周敏之間來回掃。
喬唸的身份在醫院裡早不是秘密——喬家二小姐卻租著出租屋，吃穿簡樸，從不提起家人，也沒人為她撐腰。
“喬家棄女”這四個字早就成了某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但從來沒有人敢當面這樣說。
喬唸的手指慢慢收緊了。她抬起眼，看著周敏。
“你說完了？”喬念開口。
周敏張了張嘴。
“說完了就滾。”喬念低下頭，重新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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