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。
“雲崢！”喬思連忙起身，拉住了季雲崢的胳膊。
中年男人捂著臉，嘴角滲出血來，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季雲崢，嘴唇哆嗦著，到底沒敢再吭聲。
沈飛走過去，蹲下身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“何苦呢？任何事情都有法律擺在那裡，下回別欺負小姑娘。”
說完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。
季雲崢走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甩了甩手。
喬念怔怔地看著他，目光在他微微泛紅的指節上停了一瞬。
“走吧。”喬思開口，攬著喬唸的肩膀往外走。
幾個人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身後傳來中年男人含糊不清的罵聲和周院長虛弱的勸阻聲，亂成一團。
走廊裡陽光正好。喬思攬著喬唸的肩膀走在前面，季雲崢和沈飛落後半步。
“我該回隊裡了。”沈飛低頭看了一眼手錶。
季雲崢拍了拍他的胳膊，沒說什麼。
喬念忽然回過頭，站住了，衝著沈飛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：“沈大哥，謝謝您。”
沈飛被她喊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哈，別客氣。主要是你給的資訊很關鍵——你那麼肯定就是周敏，那我就從她身上找線索。一個攝像頭是死角，但更多的攝像頭不會放過她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斂了笑容：
“證據也許一時不會說出真相，但做過的事情，一定會留下痕跡。”
說完他對喬思喬念擺了擺手。
“我送你！”季雲崢跟著沈飛離開。
喬念回頭看了看姐姐，“姐，我想去找一趟邱主任。”
喬思拉著她，“走！我陪你！”
……
辦公室裡，邱主任面露難色地看著姐妹倆。
“喬念，去普林的這個名額，你剛剛退出來，就有人頂上了……”他低下頭，沒敢看喬唸的眼睛。
喬思猛地站起來：“事情還沒調查清楚，你們就先把她名額取消了？”
邱主任嘆了口氣，搓了搓手：“說實話，這個名額，本來就應該是喬唸的。申請下來以後，多少雙眼睛盯著……期間學院領導也找過我，但我很堅定，就是喬唸的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聲音低下去：“可喬念出事那天，公告一貼出來，就有人第一時間捅到了普林大學。那邊很重視醫學生的職業操守，動作比我還快……我本想等事情有了結果再做打算，一直壓著，但沒來得及…”
喬念一直沒有說話。她的眼神一點一點暗下去。
喬思壓著情緒，儘量讓語氣平穩：“邱主任，現在我妹妹已經沒事了，已經證明她是被陷害的。能不能把名額還給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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