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好了？”季雲崢站起來。
“嗯。”喬念點了點頭，目光直接越過他，落在沈飛身上，“我懷疑是周敏。”
沈飛挑了挑眉，沒說話。
喬念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拿藥的時候，核對過藥名、劑量、患者姓名，所有流程都是按規範走的。”
“至於那個藥盒上標註的是5mg，但裡面裝的藥片是10mg——藥盒和藥片對不上，明顯是之前被人換過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聲音平穩，“我跟那個患者無冤無仇，沒有作案動機。一旦出事，我是第一責任人。誰會蠢到在自己經手的環節上動手腳？”
沈飛靠在沙發上，雙臂交叉，看著她。
“周敏跟我一樣是實習生，她知道我那天負責那個床位，也知道我走的流程。前一天，她還和我發生了口角。”
喬念嘆了一口氣，“藥盒一定是在出了藥房以後被人換掉的。但是護士站放藥的抽屜那裡是監控盲區。藥盒上有七八個人的指紋，無法判斷是誰。”
季雲崢一直沒有說話，目光落在喬念身上。
她臉上還帶著傷，卻已經能條理清晰地陳述，分析…
“很好，你說的這些，我有了大概瞭解。”沈飛開口，“但是，沒有證據，到了警局和院方面前，什麼都立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喬念點頭，“我就是想告訴您，目前的所有證據，對於我來說，都是不利的。”
沈飛微微揚了揚下巴，“那就…去看看吧！”
他說完便站起身來。
季雲崢拍了拍喬唸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別怕！”
喬念衝他點了點頭，眼神清亮，篤定。
———
季雲崢開車，三人直奔市中心醫院。
車子停在門診樓下的時候，喬念遠遠就看見門口圍了一圈人。
公告欄前有人指指點點，她別過臉，沒去看。
季雲崢抬手輕輕推了她一下：“走。”
沈飛忽然停住，“我溜達一圈，你們先去。”
———院長辦公室在行政樓三層。
電梯門一開，走廊裡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——
“周院長！”
喬思。
喬念腳步一頓。她沒想到姐姐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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