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坐下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，臉別向一邊。
“你是患者陳桂蘭的兒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昨天你在走廊裡打了這位女士？”方民警指了指喬念。
中年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沒有否認：“她給我媽拿錯了藥，我們是受害者，我打她一巴掌都是輕的！！”
“打人是違法的，這個不用我教你。”方民警語氣嚴厲，“再說，事情還沒有定性。”
中年男人別過頭去，不再吭聲。
季雲崢冷冷地看著他，中年男人似乎感覺到了那道目光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門再次被推開。幾個護士走了進來，最後走進來的，是周敏。
她進門的那一刻，目光飛快地在房間裡掃了一圈，臉上迅速切換出一副無辜又委屈的表情。
方民警示意她們坐下，開門見山：“昨天的藥盒上，有你們好幾個人的指紋。誰能解釋一下？”
幾個護士面面相覷，其中一個站出來說：“所有藥品在給患者用藥之前都要仔細核對，交接班的時候也會檢查，護士站幾個人幾乎都碰過那個藥。”
“是啊，我們經手很正常。”
幾個人說完，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周敏眨了眨眼，語氣自然：“我就是那天去護士站，看見臺子上放著藥，拿起來看了一眼…我幾乎每天都去護士站…”
說完，她也往後退了一步。
這時，一個年輕警察湊過來，低頭跟方民警耳語了幾句。
方民警眉頭微皺，沒有說話，但喬念聽得清清楚楚——
“監控什麼也看不到……”
事情似乎又卡進了死衚衕。
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，保衛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人走了進來——沈飛。
那幾個警察齊刷刷站了起來：“沈隊？您怎麼來了？”
沈飛衝他們點了點頭：“幫你們破破案，怎麼樣？”
“總局刑偵大隊隊長……破這個案子？”一個小警察不可置信地嘀咕了一句。
喬念睜大眼睛看了季雲崢一眼，他居然把總局的刑偵大隊隊長叫來了…怪不得沈飛之前說只有半天時間…
沈飛沒接話，轉頭看向季雲崢，唇角微微勾起。季雲崢看懂了——沈飛這事辦成了。
隨後，他轉回頭，對著幾個護士說：“你們可以回去了。周敏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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