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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雲崢趕到富豪餐廳的時候，喬思和喬念已經在樓下等著了。
“雲崢！”喬思率先走過來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位。
喬念則坐在了後座上。
季雲崢看了一眼她們，“你們喝酒了？”他聞到了酒味兒。
喬思扣上安全帶，“嗯，我們姐妹兩個今天高興，慶祝一下。”
季雲崢沒說話，直接啟動了車子。
“雲崢，這次真的要謝謝你。”喬思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要不是你，這次我和念念都不知道該怎麼辦！”
“對了，還要謝謝季伯伯。”
“改天，我做東，請你們吃飯！”……
喬思在車裡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。
車子平穩地停在喬思家樓下。
喬思看了一眼窗外，愣了一下，隨即蹙眉：“你……不先送念念嗎？”
季雲崢側過身看向後座，目光從喬念臉上掃過，語氣平淡：“我一會兒回公司，順路帶她回去。”
喬思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，臨走前俯身衝後座的喬念說了一句：“到家給我發訊息。”
喬念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喬思關上車門，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慢慢駛離，風吹起她的頭髮。她抱著胳膊，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，然後轉身離開。
車裡安靜下來。
喬念坐在後座，終於開口，“雲崢哥，謝謝你！”
駕駛座上的季雲崢——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，透過後視鏡看了喬念一眼。
“以後別做傻事！”
喬念低下頭。
“有任何事情都要給我打電話。”
喬念抬起頭，“嗯！”了一聲。
車內安靜了下來。
等紅燈的間隙，喬念靠在車窗邊，手裡攥著手機，螢幕亮了起來。
是邱主任發來的。她把那幾行字看了好幾遍，想從裡面再擠出一點別的可能性，但最終只是輕輕撥出一口氣，把手機翻扣在膝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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