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揚看到她，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咧開嘴，冷笑一聲：“喬念小姐，好久不見啊……”
喬念看著他，儘量讓聲音平穩：“肖揚，小美是我好朋友。有什麼誤會，咱們慢慢說。”
“朋友？”肖揚的目光在喬念和小美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做出一副瞭然的表情，“怪不得呢，出手都這麼狠——”
他懶洋洋地倚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捂著腦袋的胖子湊過來問：“二少，你們認識？”
肖揚點燃一支菸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縷煙霧：“當然認識……今天，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他站起身，整了整西裝袖口，慢慢踱到喬念面前。
他比喬念高出大半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散。
“喬念小姐，”他頓了頓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你朋友打了我的人…”
喬念把小美往身後又擋了擋。
肖揚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小美身上。他瞇了瞇眼，語氣忽然變得玩味起來：“今天這事…過不去！”
喬念心裡一緊，面上卻沒什麼表情：“肖揚，今天的事，誰先欺負誰，你比誰都清楚。現在你的人受傷了，我們可以賠償！”
“賠償？”肖揚回頭看了一眼捂著腦袋的男子，笑了，“你說呢？”
那男子咬牙切齒地指著小美：“這臭丫頭把我的臉抓成這樣，賠錢是肯定的！還有，她今天必須給我跪下道歉！”
小美猛地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：“是他先摸我的！他把我按在沙發上，手都伸到我衣服裡了——”
那人臉色一僵，隨即惱羞成怒：“你胡說八道！你這種貨色，老子見得多了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肖揚不緊不慢地打斷他。
他重新坐回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從茶几上拿起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，擰開蓋子，倒了三杯。
“這樣吧。”他把第一杯推到茶几邊緣，看向喬念，“喬念小姐，你既然替朋友出頭，先把這幾杯酒喝了。”
喬念盯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，沒有動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。小美在身後死死拉住喬唸的衣角，聲音發顫：“念念，別喝……他們沒安好心……”
喬念看著肖揚，手裡緊緊攥著手機。
“肖揚，我喝了這幾杯，這事就算過去了？”
肖揚嗤笑一聲：“哪有那麼容易？看我心情。”
喬念深吸一口氣，“這家城南的私人俱樂部，想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常來的。肖揚……你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”
肖揚哈哈大笑兩聲，聳了聳肩：“我無所謂啊。我的人捱了打，如果你們今天讓我不開心——”
他眼神陰惻惻地看向喬念身後的吳小美，“那麼，我讓她在寧市永遠沒有立足之地，所有行業封殺。”
喬唸的心涼了半截。她緩了一口氣，才開口：“你們究竟想怎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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