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辰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，表情嚴肅。
他掃了一眼包間裡的陣仗，目光在那個捂著腦袋的李總身上停了半秒，隨即落到肖揚臉上。
“肖二少，季總讓我帶人回去。”鍾辰開口道。
喬念自打看見鍾辰的那一刻起，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門口飄——鍾辰來了，那他呢？
肖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季雲崢的手伸得太長了吧！”
鍾辰沒接話，只是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語音，外放——
“肖揚，我喝了這幾杯，這事就算過去了？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？看我心情。”
“你們究竟想怎樣？”
“先喝了，再往下談。”
“這個俱樂部裡，有很多沒有監控的大床房……”
正是剛才包間裡的對話，清清楚楚。
肖揚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。
鍾辰收起手機，走到喬念和吳小美身前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說完他率先邁步。
喬念跟上去，腿有些發軟，被吳小美一把扶住。她忍不住又往門口瞥了一眼——還是沒有……
“啪！”肖揚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，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。
“季雲崢！你以為我肖氏怕你季氏不成？”
在寧市，季氏和肖氏向來是勢均力敵。
可肖揚忘了，勢均力敵的是兩個家族，不是他肖二少和季雲崢。
話音一落，身後那幾個小弟立刻挺直了腰板，一個個鼻孔朝天，跟著嚷嚷：
“就是！季氏算什麼東西？”
“二少說得對，給他們點顏色看看！”
狗仗人勢的嘴臉，毫不遮掩。
鍾辰回過頭，語氣平淡：“肖揚，我今天站在這裡，把人帶走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如果等季總出面，後果……你承擔不起。”
肖揚怔了一瞬。他知道鍾辰說的是實話——上一次，季雲崢只是稍微動了動手，就差點斷了他整條財路。
“二少，別怕他！”
“就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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