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剛駛出沒多遠，喬念就覺得渾身開始發燙。一波接一波，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她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，呼吸越來越重，手指無意識地在皮座椅上抓了又松，鬆了又抓。
季雲崢最先察覺到異樣。
他偏頭看她——她的臉紅得不正常。嘴唇微微張著，在黑暗中泛著水光，像是在忍耐什麼。
“喬念？”他低聲叫她。
喬念沒有應。她的意識早就開始模糊了，只覺得身體裡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，又癢又空，怎麼都夠不著。
她不由自主地往季雲崢那邊靠過去，肩膀貼上他的手臂。
季雲崢身體一僵。
“喬念？”他聲音壓得更低，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頭——更燙了。
喬念像是找到了什麼依靠，整個人往他身上貼，臉埋進他的肩窩裡，蹭了蹭。
她嘴裡含糊不清地說：“雲崢哥哥……”
季雲崢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——這不只是醉酒，是被下了東西。
“鍾辰，調頭，聯絡老白，快點。”他衝前面吼道。
“念念……”吳小美回過頭來看向喬念，滿眼擔心，“都怪我……”
鍾辰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，瞳孔微微一縮——喬念整個人幾乎掛在了季雲崢身上。他二話不說踩下油門。
下一秒，喬念忽然推了季雲崢一把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雲崢哥哥……我難受……”
季雲崢雙手攥拳，開口安撫：“忍一忍，馬上到了。”
喬念在他身邊掙扎了幾下，攥著他襯衣的手卻越抓越緊。她抬起頭看他，眼睛溼漉漉的，瞳孔微微渙散，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打溼的花，又妖又可憐。
“雲崢……”她叫了他的名字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聲音又軟又黏。
季雲崢的呼吸明顯亂了。
可喬念不滿足於此。藥效催著她不斷靠近，她仰起臉，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，嘴唇幾乎貼上他的喉結。
季雲崢下巴緊繃，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伸手推開她，“喬念。”這次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帶著警告，“聽話。”
喬念根本聽不進去。她的手沿著他的胸膛往上摸，指尖劃過他的鎖骨，最後停在領口，胡亂地去扯他的扣子。
季雲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十指扣住，按在座椅上。
他低頭看她，眼底漆黑，像是燒著闇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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