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緩緩開口：“季氏名下的商場，有一家全球連鎖的奢侈品店。工作時間分三個時段，可以自由選擇。收入是保底加提成。”
鍾辰一拍腦門，恍然大悟：“對呀！據說上個月有人光提成就拿了十萬呢。”
“我幹！”吳小美一步上前，衝著季雲崢深深鞠了一躬，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激動，“謝謝季總！”
季雲崢看了一眼腕上的表，時間不多了。
他轉過身，正對著喬念，目光柔和下來，
“今天多喝水，多休息。”
喬念乖乖地點了點頭。
季雲崢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目光又軟了幾分，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一會兒讓鍾辰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喬念應道。
“有什麼事……給我打電話。”他又補了一句。
喬念看著他，心裡卻泛起一絲異樣——今天的季雲崢，不一樣。
季雲崢停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看了兩秒。
“喬念……”他喉結微微滾動，頓了一瞬，“等我回來，我們談談。”
喬念看著他，沒有躲閃，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。
季雲崢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，像是終於放下心來。他最後看了她一眼，轉身往外走。
———
季雲崢落地澳洲的時候，是當地時間凌晨四點。
機艙外一片漆黑，只有跑道上的指示燈還亮著。
他關掉飛航模式，手機震了幾下——全是工作訊息，沒有她的。
他盯著微信介面看了兩秒，指尖在螢幕上懸了一瞬，然後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來接機的是澳洲分公司的負責人，一見面就遞上一沓厚厚的資料，嘴裡不停地彙報著這幾天的行程安排。
季雲崢一邊走一邊翻，眉頭微蹙，偶爾點一下頭。
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，他打了三個電話，開了兩個線上短會。
酒店房間裡，行李還沒拆，他就直接去了會議室。
談判桌上坐滿了人。氣氛不算友好。
因為他之前放了人家鴿子，專案推進並不順利。
對方的臉上寫著“誠意在哪”，開場白裡夾著軟釘子，季雲崢聽完，沒有解釋，只是微微頷首，說了一句：“是我的問題，今天補上。”
中午休息的時候，他終於抽出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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