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片刻，季雲崢開口：“念念，你現在在哪？”
喬念抬起頭，看了看夜空。
“在樓下。”她說。
“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你也是。”
喬念一邊說，一邊慢慢往小區裡走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卻也都沒有掛電話。
走到樓梯口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——還在通話中，時間一秒一秒地跳。
她正準備上樓，電話那邊季雲崢又開了口：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她停下來。
“在你出國之前，我會盡量趕回去。”
喬念握著手機，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說出口的時候，卻重得她眼眶發酸。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，然後傳來一聲“嘟”——他掛了。
通話結束了。
螢幕暗下去，上面顯示著那通電話的時長：十分三十二秒。
喬念靠在樓梯扶手上，把手機貼在胸口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季雲崢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麼多話。
他應該是喝了酒了。
想到這裡，她馬上低頭給他發了一條微信：
“雲崢哥，如果喝酒了，胃不舒服，就買個酸奶喝。”
發完之後，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。樓梯間的訊號不太好，訊息旁邊轉了一小圈才顯示“已傳送”。
不到一分鐘，螢幕亮了。
季雲崢回了一個字：
“好！”
澳洲，酒店房間裡。
季雲崢躺在沙發上，手機螢幕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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