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崢轉過身，靠在窗臺上，“喬念需要被尊重。”
喬思聲音急切起來，“我不尊重她嗎？我為她辦了這麼盛大的生日宴！”
“你問過她沒有？”季雲崢說道，“她的生日宴，沒有一個她的朋友。你還覺得這是為她辦的生日宴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喬思喘息著，“是她跟你說的？她如果不願意，為什麼一開始不說？”
“你給過她說‘不’的機會嗎？”
喬思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低了下去：“雲崢，你究竟想說什麼？”
季雲崢的語氣依舊冷淡：“她長大了。有選擇權，有決定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喬思終於開口，酒意似乎徹底醒了，“股份的事，我不會讓她吃虧。”
“協議寫清楚。”季雲崢說，“代持期限、補償方式、退出條款。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喬思吸了一口氣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雲崢，你知道，我一個人帶著一個企業走到今天，不容易。”她頓了頓，“……我不會害我妹妹。”
“你只是習慣了她的默許。”季雲崢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“一場生日宴，拿走20%的決策權，連一句告知都沒有。你可以跟她說你的難處，說其中的利害關係——你知道她不會拒絕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“雲崢，”喬思忽然開口，“我們還是朋友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掛了。”他說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—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喬念點開頭條新聞，標題赫然在目：
《喬氏掌門人喬思高調為妹慶生，寧市商圈半壁江山到場祝賀》
配圖是昨晚的宴會廳全景，水晶燈下，喬思挽著她的手臂，她穿著粉色禮服，兩個人在鏡頭前微笑。
下面還有幾張特寫——切蛋糕的、舉杯的、甚至還有季雲崢出現在舞池邊上的側影。
喬念一下子清醒了，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一頁一頁往下翻。
評論區已經炸了。
“喬家二女兒？之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？”
“好漂亮啊！這顏值進娛樂圈都夠了吧？”
“聽說剛認回來的，喬思對她真好，這排面沒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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