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？”
沒等張亞蘭再說話，喬念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———
喬念把行李打包好，她就要離開了。東西不多，收拾起來倒是快。
她拿出手機，給喬思發了一條微信：
“姐，我後天就要走了。之前說的代持協議，這兩天簽了吧？”
發出去之後，她盯著螢幕等了一會兒。沒有回覆。喬念以為她在忙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姐，你如果忙，我去公司找你。”
這次喬思倒是回得很快，但只有三個字：“不用了。”
喬念愣了一下，有些驚訝：“不用了？”
“你自己先拿著吧。以後再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喬念打了幾個字，又覺得太生硬，刪掉重來，“姐，怎麼了？”
“我說不用了。”
“可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？”
那頭沉默了片刻，喬思的對話方塊顯示“正在輸入”，閃了好幾秒，最後發來一段話：
“之前是之前。現在我改主意了。那20%是爸留給你的。”
喬念盯著那段話。
“姐，我不在乎這些。”
螢幕那邊又安靜了很久。
喬思才發出幾個字，“我很忙！”
喬念蹙眉。沒再打擾她。她看得出，姐姐心情不是很好。
看著那些冷冰冰的字，她沒再說什麼。
———
凌晨，機場的出發大廳很安靜，喬念拖著一隻行李箱，揹著一個帆布包，站在值機櫃臺前，辦完了登機手續。
她轉過身，看了看四周。
沒有人送她。
小美本來要來的，被她攔住了。她還在出租屋裡和小美擁抱道別。
小美哭得稀里嘩啦，把她的肩膀都哭溼了，一邊哭一邊往她包裡塞東西——火鍋底料、榨菜、一包紅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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