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安靜了幾秒。音樂還在放著，是一首舒緩的爵士樂。
喬思沉默了幾分鐘之後，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走。“你們聊，我先走了。”
顧清寒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，“思思！幹嘛呀？”
隨後他看向季雲崢，“錚哥，你看…”
季雲崢拿起酒杯喝了一口，緩緩開口，“我沒招她。”
商巖也起身，拉住喬思，把她按在沙發上，“好了好了，你們兩個這麼鐵的關係，今天，就當著大夥的面，有什麼事說開了。”
喬思這時，眼眶泛紅，抬眼看向季雲崢，“季雲崢，我喬思是什麼樣的人，你不會不知道。”
顧清寒遞過一張紙巾給喬思，“思思，肯定裡面有誤會，錚哥這些年對你怎麼樣，我們都看在眼裡，這個世界上，沒有比錚哥對你更好的人了。”
“是啊，”商巖跟著說道，“從上大學到現在，思思，你還不知道雲崢嗎？你隨時點頭，他都可以娶你的程度！”
說完，他對顧清寒使了個眼色，兩個人悄悄走出包房。
喬思和季雲崢兩個人還是沒說話。
過了好半天，喬思忍不住了，“你為什麼那樣說我？”話說出來，眼淚也跟著往下掉。
“我說的不對嗎？”季雲崢看著她。
“對！”喬思湊近了一些，“但是，雲崢，你只站在了念念的立場上。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處境？你為什麼不站在我的角度去體諒我？”
季雲崢看著她有些哭花的妝容，緩緩開口，“說吧，你手裡的股權結構出了什麼問題。”
喬思的眼神慌了一瞬，別過臉去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季雲崢沒有追問，只是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喬思，你手裡還有多少？”
喬思咬著嘴唇，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低聲開口：“……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
季雲崢蹙眉。“中間那百分之十五，去了哪裡？”
喬思的眼眶又紅了，“去年喬氏資金鍊最緊張的時候，銀行抽貸，我沒辦法。Jone給我做了一套方案，透過大宗交易減持一部分非核心股權，換取流動性，等資金回籠後再溢價回購。當時測算過，只要三個月內回購，沒什麼風險。”
“但是？”季雲崢替她說了下半句。
“但是市場變化太快。”喬思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回購視窗期遇到港股暴跌，對方壓價壓得很厲害，Jone建議我再等等。”
“Jone，”季雲崢唸了一下這個名字，“你認識他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多。”
“他給你做的減持方案，你找第三方風控看過沒有？”
喬思沉默了一瞬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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