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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裡，喬念坐在沙發上。
這裡比季雲崢國內的公寓小很多，但對於她來說還是太過奢侈了。
季雲崢給她倒了一杯水，她接過來，雙手捧著。
她看著他脫下外套，只剩那件奶白色的圓領衛衣。寬鬆的版型襯得他比平時年輕許多，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，她第一次看見他的樣子。
那時候他也是這樣，穿著衛衣，眉眼乾淨，整個人帶著一種少年人才有的疏朗。
季雲崢迎著她的目光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好看嗎？”
喬念愣了一下，立刻低下頭，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。
她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剛才盯著他看了多久，目光有多直白。
季雲崢在她身邊坐下，“這個房子的鑰匙，你帶來了嗎？”
喬念點了點頭。
“那以後，你想住了，隨時過來。”
她低下頭，輕輕應了一聲：“好。”
兩人又沉默了一瞬。
就在這時，喬唸的手機響了。她低頭一看——方言。
“喂，師哥。”她接起來。
電話那頭，方言問她人在哪裡，語氣裡帶著關切：“快十一點了，要不要我去接你？”
喬念還沒來得及回答，一隻修長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拿走了她的手機。
季雲崢把手機舉到耳邊，“她和我在一起，一會兒我送她回去。”
說完，他沒有等對方回應，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他把手機放回茶几上，往喬唸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你學長？”他問。
“嗯，方言。他怕我太晚回去不安全。”喬念解釋了一句。
季雲崢靠在沙發上，雙手交疊在胸前。
過了幾秒，他偏過頭看她，“他對你，只是學長？”
喬念愣了一下，立刻搖頭：“當然。師哥人很好，他很有分寸的。”
季雲崢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，等她繼續。
“我來這裡這麼久，他除了第一天幫我搬行李，再也沒上過閣樓。我們平時各忙各的，只有週末偶爾一起吃頓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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