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姆忽然拍了一下桌子，指著季雲崢正在切的牛排：“你切那麼整齊幹嘛？它又不參加選美！”
季雲崢頭都沒抬，繼續切。
盤子裡，每一塊牛排大小均勻，整整齊齊。
下一秒，他把自己那盤和喬念面前那盤換了一下。喬念睜大眼睛，她面前那盤已經被她吃了兩口了，叉子印還在上面。
季雲崢毫不在意，拿起叉子，開始吃她吃過的那份。
湯姆像被打了敗仗一樣，舉起雙手投降。
喬念全程沒說話，耳朵卻燒得通紅，她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。
飯桌上氣氛倒是越來越融洽。
普利亞和艾米麗輪番追問季雲崢，湯姆試圖搶回話題但每次都被無視。笑聲一浪接一浪，連鄰桌都忍不住回頭看。
同學們還在興頭上，季雲崢卻低頭看了一眼喬念，在她耳邊輕聲問：“吃好了嗎？”
喬念點了點頭。
季雲崢放下手中的餐巾，端著酒杯站了起來。
“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喬唸的照顧。今天的單我買了。希望大家過得開心。我們先走，你們慢用。”
說完，他微微頷首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一桌人愣了一秒，然後像炸開了鍋。
“嗚呼——！”普利亞第一個拍著桌子站起來，端起自己的酒杯也跟著幹了。
艾米麗跟著起鬨，用叉子敲著盤子當伴奏：“Bravo！Bravo！”
其他人也跟著鼓掌。
喬念站起身，在同學們的起鬨聲中，被季雲崢輕輕攬著肩膀帶出了pub。
身後普利亞大聲喊道，“喬！今天允許你夜不歸宿！”
接著是更大聲的起鬨聲，隔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門在身後關上。喬唸的臉紅得發燙，她低著頭快步走了幾步，才敢抬起眼睛看季雲崢。
“你別在意，他們就是這樣，愛開玩笑。”
季雲崢看著她，輕笑了一聲：“我知道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在路上。雨已經停了，倫敦的街道溼漉漉的。空氣裡帶著涼意。
她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雲崢哥，你是來工作的？”
季雲崢頓了一下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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