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，我保證。”季雲崢坐直了，徹底清醒過來，語氣裡沒有猶豫。
喬念猶豫著點了點頭，但臉上還是很緊張。
季雲崢看著她，眼裡有點心疼：“還怕？”
喬念沒吭聲。
季雲崢把手機靠在枕頭上，側躺著，臉貼著螢幕：“把手機放床頭，不用掛。我就在這兒陪你。”
喬念把手機立在枕頭邊，縮排被子裡，只露一雙眼睛看著螢幕裡的他。
“燈開著，別關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隔著螢幕，安靜地看著對方。
喬念一開始還會時不時瞟一眼窗簾，後來視線就慢慢定在季雲崢臉上了。他也沒怎麼說話，偶爾眨下眼，偶爾低聲說句“睡吧”，聲音莫名讓人踏實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喬念眼皮越來越沉，最後在季雲崢平穩的呼吸聲裡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手機螢幕還亮著。他就這麼看了她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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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念睜眼的時候，窗外已經天亮了。
她揉揉眼睛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醒了？”手機那頭忽然傳來季雲崢的聲音。
她趕緊拿起來，才想起倆人整晚都沒掛影片。
“雲崢哥……你沒睡？”
季雲崢笑了一聲：“睡了一會兒，現在已經在辦公室了。”
喬念這才注意到他已經換上了襯衫領帶。
“雲崢哥，謝謝你。”
季雲崢看著她，眼神很軟：“念念，昨晚……就好像你在我身邊一樣。”
喬念臉一紅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那邊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先掛了。”他對她輕輕一笑，滿眼都是寵溺。
喬念起身走到窗邊往下看——樓下那輛黑色轎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走了。
她收拾了一下也出門去了學校。
說來也怪，整整一天，那種被跟蹤的感覺，像是從沒存在過一樣，乾乾淨淨地消失了。
喬念心裡鬆了很多。她甚至開始懷疑，是不是自己那幾天太累了，產生了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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