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，瘦了！”
喬念衝她淺笑，“姐！”
緊接著，秦素梅也進來了。她穿得很素，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，神情嚴肅。
她也徑直走到喬念身邊，握住她的手，“念念，你姐姐不容易。”說著她眼眶已經紅了。
喬念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。
喬思和秦素梅母女兩人默默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最後進來的是張亞蘭。
她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連衣裙，踩著細跟高跟鞋，手裡拎著一隻深紅色的手提包，臉上掛著一抹淡到幾乎看不出的笑意。
路過喬念時，她深深看了她一眼，“念念，媽媽都是為你好。”喬念沒有站起來，也沒說什麼。
張亞蘭嘆了一口氣，走在長桌的另一端落座。
“人齊了。”季雲崢說。
他身側還有兩名從寧市帶來的法務顧問。
“在正式開始之前，我有幾句話先說。”
“今天的一切討論，都有公證處全程記錄。所有人的表態，都會作為正式檔案存檔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看喬念。
“開始吧。”季雲崢說。
喬思深吸一口氣，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檔案，站起身，繞過半張桌子，走到喬念面前，將檔案輕輕放在她桌上。
“念念，這是我讓法務擬的方案，我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喬念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密密麻麻的條款，排版工整，每一條都標註了編號。
喬思看她沒動，便一條一條地念出來：
“第一，這20%的股份，喬氏集團將以每股溢價10%的價格一次性回購。付款方式由你選擇——可以全額一次性到賬，也可以分期支付，分期部分按年化5%的利率計算利息。”
張亞蘭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挑眉看了過來。
“第二，”喬思繼續說，“如果你不想全部出售，也可以保留不超過5%的股份。保留的部分，享有與其他股東完全相同的分紅權和表決權，喬氏不會以任何形式稀釋你的份額。
“第三，也是最關鍵的一條——所有條款中，你擁有單方面的解除權。任何時候你覺得不公平、不想繼續了，協議自動終止，你不需要承擔任何違約責任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公證處的兩位工作人員交換了一個眼神，低頭記錄。
喬念聽完，從喬思手裡接過檔案，隨即她抬頭看向季雲崢。
季雲崢雙臂交叉在胸前，表情沒有變化。迎上喬唸的眼神時，他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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