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抬眼看他，笑了笑：“雲崢哥，最近還好嗎？”
季雲崢看著她坦然的眼神，心裡有些酸澀。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她，過了幾秒才說：“你看起來……很好。”
喬念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就是有點忙。”
“聽說你最近在忙慈善基金的事。”季雲崢開口，語氣盡量放得隨意。
“是。喬氏給了我一些分紅，我想做點有意義的事——給那些看不起病的孩子一些幫助。”喬念說得很認真，沒有迴避他的目光。
“嗯，很好。”季雲崢點了點頭，“怎麼樣？順利嗎？”
喬念苦笑了一下：“挺麻煩的。這兩天諮詢了一下，民政登記、審批、備案……太多事情要做了。”
季雲崢蹙了蹙眉：“現在想成立一個獨立的慈善基金會，流程確實繁瑣，估計你一時半會兒也辦不完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我只有暑假的時間。”喬念問。
季雲崢想了想：“其實商會有現成的慈善基金專案，你可以單獨在這個專案下面掛靠一個獨立的慈善基金。由商會出面，你省掉很多流程，也不影響這個基金的獨立運作。你省了事，商會賺了名。”
喬念眼前一亮：“還能這麼幹？”
“如果你的慈善基金口碑做起來了，還會吸引商會里的其他成員捐款。”季雲崢看著她的眼睛，“這件事找張會長就行。我可以幫你。”
喬念看著他的眼睛，露出一絲欣喜。
忽然意識到什麼，馬上別開眼：“不用了，我認識張會長。我明天自己去找他。”
季雲崢垂下眼：“……好。”
喬念抬起頭：“謝謝你，雲崢哥。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她轉過身就要離開。季雲崢快追了兩步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：“喬念……”
喬念頓住了，卻沒有回頭。
季雲崢的聲音微微發顫，“我送你回去……”他定定望著她，眼底閃過一絲哀求。
喬念轉過身，手腕還被他攥在掌心裡，她沒急著掙開，只回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樓房：“不用，很近，就在那兒。”
“走吧。”季雲崢沒給她推拒的餘地，牽著她徑直往前邁步。
喬念腕間用力一抽，才從他指間滑脫出來。
季雲崢腳步頓住，愣了一瞬，隨即低聲道：“對不起……”他知道自己又太急了。
喬念緩緩轉回身，抬起眼，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，神情認真，“雲崢哥，我不想再做以前的喬唸了。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便小跑著離開。
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裡的痛楚。
可她不能回頭——一旦心軟，這一年的掙扎與堅持，便全白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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