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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要去？”
季雲崢手裡的水果刀頓住，蘋果皮一圈一圈垂下來，斷了。
季懷中躺靠在床上看著兒子繃緊的側臉，又看了看喬念。“念念，聽說那邊太危險了。”
喬念勾起唇角，走過去，“沒事的，伯伯。都有安全措施的。”
“什麼時候走。”季雲崢低下頭，繼續削那個蘋果。
“後天一早。”喬念低下頭，“學院派埃蒙德教授帶隊，他組裡的學生不能全去，不然幾個長期專案就得斷檔。”
“正好是外科方向，算對口。也算還教授一個人情——評估那次，是他投了關鍵一票。”
季雲崢靠在門框上，沒說話。
喬念繼續說道，“路線定了，先從倫敦飛過去，再轉直升機進震區。那邊路全斷了，只有直升機進得去。計劃待兩週，看情況可能會延。”
她說完這些，看向站在門口的季雲崢，彎了一下嘴角：“我都安排好了。你別擔心。”
蘋果削好了。季雲崢把它切成小塊放進碗裡，推到父親手邊，然後擦了擦手，站起來：“出來一下。”
他走到走廊盡頭才停下來。喬念跟在後面，看到他背影僵直地站在那裡，
“雲崢哥——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個地方現在什麼樣？”他轉過身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斷水斷電，餘震還在持續，臨時醫療帳篷連無菌條件都保證不了——”
“我知道，現在國際上很多國家都派出救援隊支援。這個時候，我作為醫務工作者，應該去！”她說。
季雲崢沉默了很久。
走廊裡有人推著輪椅經過，輪子吱呀吱呀地響。
他看著喬念，嘆了口氣。上前一步，伸手拉過她的手。
“通訊裝置帶全的？”
“會統一發放衛星電話。”
“電池呢？”
“兩塊備用。”
“充電寶？”
“兩個。”
“防水袋？”
“……”
喬念卡住了。季雲崢看著她，繼續說，“回頭我去買。充電寶和衛星電話都套上防水袋，震區天氣說不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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