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,傅崇安端坐茶臺,面色沉靜無波,傅松屹坐在主位,面色沉冷,周身氣場威嚴逼人。
不等傅斯年落座,傅松屹率先開口,柺杖重重磕在地面,語氣嚴厲訓斥:
“你這兩個月在幹什麼,該不會又去找那個女的吧?!你心思不定,眼裡只有那個女人,全然不顧傅家基業、不顧公司大局!”
傅崇安抬手斟茶,語氣看似平和,實則帶著濃重的施壓意味:
“斯年,我和你爺爺雖然答應不管你感情。
但是,你是傅氏集團掌舵人,是傅家唯一繼承人,你的重心該是產業、是宗族,不是一個家世普通的女人身上。”
傅松屹緊跟著施壓,眼神銳利如刀:
“為了一個外人,你動搖心智、漠視規矩,甚至打算動集團人事權,你可知這會動搖整個傅家根基?
女人情愛皆是浮雲,你如今這般執迷不悟,遲早毀了自己,毀了傅氏!”
兩人一唱一和,皆是問責與敲打。
空氣中的壓迫感層層疊加,試圖用長輩身份、家族責任,再次桎梏住傅斯年。
換做從前,傅斯年或許會隱忍退讓、顧及親情。
但如今,知曉了所有真相,見過了許晴獨自承受的苦難,他再也不會退讓分毫。
傅斯年身形挺拔站在廳堂中央,沒有半分晚輩的謙卑,抬眸直視二人,語氣冷冽強硬,正面硬剛:
“我沒有荒廢事業,這兩個月我在海外佈局產業,所有集團遠端事務從未落下,公司盈利同比都是增長。”
他目光轉向傅崇安,聲音帶著審問:
“不過,當年許晴怎麼走,你們心裡清楚。”
傅崇安沒忍住,“你胡說什麼!!!”
傅斯年輕笑,聲音帶著譏諷,“當年是你們聯手施壓,逼迫許晴孤身遠走,讓她承受無妄的委屈與恐懼。”
傅崇安氣急敗壞,激動道:“別把這種帽子扣在我跟你爺爺頭上!”
傅斯年直接迎上他的視線,眼神帶著威壓。
“你激動什麼!你以為我查不出來?”
傅松屹怒目圓睜:“你敢頂嘴?為了一個女人,你要忤逆長輩、背棄家族?!”
“我從未背棄家族,我只是不接受傷人的陳舊規矩。”
傅斯年氣場全開,不懼上位者的威壓,語氣決絕,“傅家的責任我會擔,但我愛的人,我也絕不會放手。
你們可以否定我的選擇,但再也沒有資格干涉我的人生、拿捏我的軟肋。
這周我會理清集團許可權,收回不該屬於你們的干預權。
從今往後,我的婚姻、我的妻兒、我的人生,由我傅斯年一人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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