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會議室...”
“這裡是列印室...”
一直到最後，人事經理才把林婉雲帶到了珠寶設計部。
她推開玻璃門，裡面是一排排工位，幾個設計師正低頭畫著什麼，桌上攤著圖紙和筆。
“咱們集團沒什麼太多的規矩，也不會動不動就罰錢。”人事經理壓低了聲音：“但工作不能出任何紕漏，不然，遭殃的就是你的老大了。”
她帶著林婉雲走到程功的辦公桌前。
“程老大，我可把你的人給你帶過來了啊。”人事經理笑著道：“好好帶。”
程功正在看什麼檔案，抬起頭，看見林婉雲，臉上立刻笑開了花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他放下檔案，站起來：“你帶她逛集團了沒？”
“逛了逛了。”
“那就行，麻煩你了。”
人事經理走了之後，程功搓著手，上下打量了林婉雲一番。
“你就在這裡好好幹。”他說：“我這人沒什麼規矩，一切以實力說話，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了，老大！”
林婉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久沒有過的勁頭。
她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，好像真的能重新找回什麼。
程功給她指了一個靠窗的工位。桌子很乾淨，窗外就能看到城市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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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剛坐下，還沒來得及熟悉環境，就聽見程功在後面打電話。
“霍總，我下午沒時間啊，還有個合作需要我過去看看，我...”他的聲音壓低了，像是在商量，“啊，我問問看，稍等。”
程功捂著話筒，走到林婉雲身邊。
“婉雲啊。”他彎下腰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：“反正你剛來沒什麼事，要不你陪總裁去一個釋出會？”
“我？”林婉雲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才第一天上班，連工位都沒坐熱，就要陪總裁去釋出會？
“老大，我才剛來...”她猶豫著開口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程功擺擺手：“但我下午實在走不開，那個合作方約了好幾次了，不去不行。霍總那邊又需要一個設計部的人跟著，萬一現場有人問起來，得有人回答。”
主要是交給其他人不放心，這裡面沒有一個能讓他省心的。
所以，他就只能寄希望於林婉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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