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？什麼病？嚴不嚴重？哪家醫院？”
邱芳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，每一個都帶著真真切切的焦急。
“我這就讓廚房熬粥，紅棗粥還是白粥？她喜歡喝什麼？”
霍霆淵能聽得出來，媽很著急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讓廚房做兩種，我親自送過去。”
霍霆淵想說“不用您親自來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母親的脾氣，攔不住的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住院部六樓，608房。”
邱芳突然問了一句：“婉雲的家人呢，住院了都沒有家人陪在身邊嗎？”
“沒有，她是孤兒....”
剩下的人沒說完，邱芳就已經心疼的不行。
“我現在就讓廚房準備。”
“好，謝謝媽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把那盒剩了一半的煙塞回儲物格。
推開車門，讓夜風吹散身上的煙味。
他在車邊站了一會兒，等身上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，才轉身走向住院部大樓。
霍霆淵推開608病房門的時候，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。
病房裡亮著柔和的床頭燈，林婉雲半靠在病床上，手上扎著留置針，還輸著液。
但她的臉色比暈倒時好了不少，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生機。
小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個削了一半的蘋果，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
她的聲音清脆而明亮，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鳥，嘰嘰喳喳的，把病房裡那種讓人不安的安靜攪得無影無蹤。
“婉雲姐，你真是嚇死我們了！”小張揮舞著手裡那把水果刀，削下的蘋果皮一長條一長條地垂著，在燈光下晃來晃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暈倒的時候，我手機都快被同事們的訊息攻陷了！程老大的訊息一條接一條，每隔五分鐘就問一次‘婉雲醒了沒有’。”
小張很是誇張，說話的時候，眼裡神采飛揚的：“還有方悅姐和陳芸姐，她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的，打我電話打得我手機都快沒電了。”
林婉雲靠在枕頭上，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歉意的薄紅，聲音還帶著病後的微啞，但已經比早上有力氣多了：“抱歉，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“光抱歉有什麼用！”小張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，放進床頭櫃上的碗裡，語氣聽起來兇巴巴的，但眼底全是心疼。
“你生病了怎麼不跟我們說呢？你要是早說你發燒了，說什麼也不能讓你上臺啊！”
她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，特別誇張的說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霍總當時有多擔心，你暈倒的時候，霍總直接衝過去，我們從來沒見他跑那麼快過，西裝外套都跑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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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拔然依姿，慢不不伐步，來進走淵霆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