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林婉雲點了點頭,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好好照顧過後的、懶洋洋的安心:“霍總,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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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林婉雲是被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的。
聲音像兩隻不知疲倦的小鳥,在她耳邊飛來飛去,最後她實在是受不了才終於睜開了眼。
方悅和陳芸站在病床邊,兩個人一個手裡拎著水果籃,一個抱著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。
她們的表情如出一轍,擔心、心疼、還有那種“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們了”的嗔怪!
“醒了醒了!”方悅湊過來,伸手探了探林婉雲的額頭,又摸了摸自己的,確認溫度正常後才鬆了一口氣,但那口氣松完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通連珠炮似的轟炸。
“婉雲,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嚇死我們了!我昨天就想來的,但你那個珠寶實在是太火爆了,我和芸芸身邊好幾個客戶,非拉著我們喝酒,就為了預訂你那幾套新品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”的無奈和“你的設計太爭氣了”的驕傲:“我們想著你身邊有霍總在,就想著今天再來看你。”
方悅低下頭看著林婉雲的臉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,確認她氣色確實比想象中好得多之後,心裡那塊大石頭才終於落到了底。
她把手裡的毛絨玩具塞進林婉雲懷裡,語氣兇巴巴的但眼底全是溫柔:“這個給你,晚上抱著睡,省得你一個人在醫院害怕。”
陳芸站在旁邊,等方悅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完了,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。
她的語氣不像方悅那麼急,但問題比誰都直接,直接到林婉雲都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感冒的?”陳芸的聲音不大,但帶著一種讓人沒辦法含糊過去的認真:“我問過醫生了,說是冷感冒,你做了什麼?按理說這個季節,不應該。”
林婉雲抱著那隻毛絨玩具,看著方悅和陳芸,沉默了幾秒。
她知道瞞不過的,這兩個人從小和她一起長大,她撒沒撒謊,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她低下頭,手指在泰迪熊的耳朵上捏了一下,柔軟的絨毛在她指間塌下去又彈回來。
“前天...”她頓了頓,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去裴家拿東西,裴聿風在酒裡下了藥,霍總把我帶走了,泡了一整夜的冷水才把藥效壓下去,燒是那麼燒起來的。”
她說得很平靜,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。
但方悅和陳芸的臉色,隨著她的每一個字,一點一點地變了。
方悅的嘴唇開始發抖,眼眶紅得像一隻被惹急了的小白兔。
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但聲音卡在喉嚨裡,怎麼都擠不出來。
她攥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掐進肉裡。
然後她轉身,一陣風似的衝出了病房,高跟鞋的聲響急促而猛烈,像她此刻的心跳一樣,在走廊裡炸開、消散、又炸開!
陳芸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她看了一眼林婉雲,聲音壓得很低:“我去追她,別讓她做傻事,你這邊...”
林婉雲撐著身體坐起來,聲音帶著急切:“芸芸,你快跟上去,別讓她衝動,她那個脾氣,我真怕她去裴家鬧,到時候吃虧的是她自己!”
裴聿風已經不是以前的裴聿風了,一個人在徹底失去底線之後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“我會給霍總打電話,你先照顧好自己!”
...去出了追轉就完說芸陳








